「王爺放心,燕南笙到底是武林盟主,就算鐵血兵團再厲害,也不可能冒然跟整個江湖作對,而且憑燕南笙的姿色,魅姬怕也捨不得呵。」彼時關雎宮,姚莫婉便覺得魅姬在看燕南笙時的眼神里似乎藏著什麼。
「主人,現在怎麼辦?連燕盟主都被抓了,還有誰能與我們裡應外合啊?而且我們到現在都沒找到冰錐陣的破解之法。」雨兒憂心看向姚莫婉。
「殷雪倒是能找寒錦衣,至於冰錐陣……再想辦法吧。」姚莫婉一時也沒了主意。
楚宮內的暴室不比姚相府,幾百種刑具應有盡有,花樣繁多。此刻,燕南笙剛自恍惚中清醒,便聽到磨刀霍霍的聲音。
「你醒了?」陰柔的聲音透著森冷的寒意,燕南笙聞聲望去,赫然看到魅姬手持砍刀,正在磨石上一下下的磨著。
「這是哪裡?本……奴婢怎麼會在這兒?」燕南笙掙了掙鐵鏈,方才發現身體虛軟,一點兒力氣都用不上。
「奴婢?堂堂武林盟主居然自稱奴婢,為了姚莫婉那個禍水,盟主可真是豁出去了。」魅姬悠然起身,單手握著砍刀,另一隻手的指腹輕輕劃過刀刃,動作行雲流水,不失美態。
「咳……你就是極地冰山上銀龍老叟的關門弟子魅姬?」既然被識穿身份,燕南笙索性恢復本聲,目光凌厲如鋒。
「殷氏一族的確有些本事,單憑身上的傷便能猜出本座的身份。」魅姬說著話,握著砍刀盈盈走到燕南笙面前。
「你最好放了本盟主,大楚得罪不起鳳羽山莊。」燕南笙道出事實。
「放了你?魅姬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才等到今天,你說我會不會這麼輕易的放你出去?」纖長的眸子微微翹起,魅姬握著砍刀的手不時在燕南笙眼前晃悠,晃的燕南笙眼睛疼。
「你什麼意思?」燕南笙揚了揚眉梢,狐疑看向魅姬。
「盟主只道我叫魅姬,是銀龍老叟的關門弟子,可魅姬還有另外一個身份,相信盟主怎麼都想不到。」魅姬的聲音漸生冷意,眸底覆染寒霜。
「另外的身份?是什麼?」燕南笙清眸閃亮,卻怎麼都閃不過魅姬手裡的砍刀。
「魅姬不才,便是隴熙首富許默獨女,許千羽。」魅姬的這幾個字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來的,幽寒的眸愈發寒了幾分。
「許默……有些印象,許千羽……沒聽過。」燕南笙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,饒是換作奔雷,必定哈拉著臉,眯縫著眼,高呼久仰大名!
「沒聽過?燕南笙,你居然敢說沒聽過?當年我們指腹為婚,這件事轟動一時,千羽自小便被父母耳提面命,未來夫君是鳳羽山莊的少主燕南笙,為了稱得起鳳羽山莊少夫人的名號,千羽不知頂著多大的壓力,你現在居然說沒聽過?」魅姬激動的搖晃著砍刀,眼淚刷的湧了出來。
「淡定,淡定啊!咳咳……指腹為婚啊?好像是有這麼一樁事兒,不過父親答應替我推掉了啊!」燕南笙恍然之際,魅姬的砍刀已經削到了他的眉毛。
「魅姬想問的就是這件事!你憑什麼推掉這門親事?魅姬如何配不得你燕南笙?」魅姬聲嘶力竭,這是她心底最痛,因為這件事,她成了隴熙最大的笑柄。
「年少輕狂嘛,當時沒想成家啊。」燕南笙直挺挺的貼在刑架上,生怕魅姬手中的砍刀削著他最引以為傲的鼻樑。
「年少輕狂?好!本座給你一個機會,只要你答應三日之內娶我過門,我便放你離開!如何?」魅姬肅然看向燕南笙,正色開口。
「那可不成……」燕南笙才一拒絕,砍刀便架在了自己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