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算是莫婉偷聽吧,不過幸而莫婉偷聽了,不然怎麼知道寒王這麼不講義氣。」姚莫婉埋怨著看向楚漠信,一臉的幽怨。
「本王不講義氣?」楚漠信不以為然。
「當然啊,如今蜀王大軍壓境,如果不是我們手裡有你做人質,蜀王必定早就攻過來了,現下王爺說要離開,可不就是棄我們於不顧麼!」姚莫婉胡謅,只為不將那層紙戳破。因為姚莫婉無法想象,當真相暴露於眾人面前時,楚漠信該如何自處。
「你是想用本王威脅父皇?」楚漠信狐疑看向姚莫婉,眼底的暗淡一閃而逝。
「嗯,正有此意。」姚莫婉中肯點頭。
「這可不行,本王明天一定要回去的!」楚漠信急了。
「那也得莫婉點頭才行啊!」姚莫婉不慌不忙的看向楚漠信,眸光劃過一抹詭異。
「姚莫婉,本王沒說笑話,本王一定要回去,否則……」話音未落,楚漠信便覺後頸一陣鈍痛,待其轉身時,赫然看到皇甫俊休手裡攥著石頭。
「你!」楚漠信單手捂著後頸,不可置信的看向皇甫俊休。
「不是我!不是我!」皇甫俊休許是沒想到楚漠信會轉過身來,慌亂之際這才扔了石頭,此時,楚漠信已然跌在了夜君清懷裡,人事不省。
「娘娘,這事兒殷雄也可以做啊?」只要想到楚漠信昏迷前那兩道殺人鞭屍的眼神,皇甫俊休便覺後脊有冷風吹過,激起一身雞皮疙瘩。
「本宮覺得你做最合適,不可以麼!」姚莫婉悻悻看向皇甫俊休,彼時他既承認對楚漠信沒那麼關心,便知會有這樣的後果。
此刻皇甫俊休也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,誰曉得姚莫婉也是個秋後算賬的主兒!他自詡不算太笨,可現下卻一連得罪了楚漠北,楚漠信和姚莫婉三尊菩薩,看來就算這件事過去,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。
「殷雪,看好漠信,記著,在本宮未從金門回來之前,萬萬不能讓漠信離開房間。」姚莫婉啟聲之際,殷雪和殷雄同時出現。
「楚後,殷雄願留下來一同照顧小寒王。」殷雄恭敬道,實則自入濟州行館,殷雄一直想找機會與殷雪冰釋前嫌,奈何殷雪並無此意,於是殷雄想趁這個機會與殷雪好好談談。
「此事本宮已交由殷雪,至於要不要幫手,殷雪,你決定好了。」姚莫婉心知殷雪是在乎這個哥哥的,未作表態。
「回稟主人,殷雪之力足以護小王爺周全,不需要幫手。」殷雪說話間,隨手攬過楚漠信,旋即消失在夜色中。
看著殷雪消失的方向,殷雄不禁嘆息,他知道自己錯在哪裡,卻沒有彌補的機會了。
待皇甫俊休與殷雄退下,夜君清大步走到姚莫婉面前,
「你打算去金門?本王不同意!除非帶著本王,否則這次本王說什麼都不會讓你獨自涉險!」夜君清劍眉如峰,月光落在他的臉上,彷彿鍍了一層碎銀,俊逸如仙,宛如神邸。
「莫婉很想如王爺的心意,可惜啊……」姚莫婉一聲長嘆。
「可惜什麼?」夜君清不解問道。
「可惜王爺有個好師兄呵……」姚莫婉語閉之時,夜君清亦覺後頸陡痛,接著人事不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