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謠言猛於虎,如今這謠言已經傳入楚境,對本王十分不利。」姚府正廳,夜君清雙手攥拳,劍眉緊皺,在聽到謠言的那一刻,夜君清終於明白姚莫婉為何如此憎恨楚漠北,果然可恨啊。
「現在怎麼辦?如果謠言再這麼傳下去,莫說軍心不穩,大楚百姓亦會對王爺產生牴觸情緒,沒有百姓支援,我們步履維艱啊!」奔雷真心服了姚莫婉,果然是料事如神。姚莫婉倒不以為然,不是她料事如神,只是吃了太多虧罷了。
「解鈴還須繫鈴人,如今也只能讓楚漠北出面澄清謠言,除此之外,我們沒有別的辦法。」姚莫婉深吸口氣,如果楚漠北哪天死了,她一定會買十萬兩銀子的鞭炮,普天同慶!
「楚漠北肯開口?」夜君清狐疑看向姚莫婉。
「楚漠北肯不肯開口,完全取決於咱們肯割多少肉。」姚莫婉撓頭了,彼時繃的太緊,如今就算她肯談判,那尊瘟神也未必會那麼痛快答應。
「屬下得到訊息,楚漠北現就在莽原臨蜀的金門行館。」奔雷據實稟報。
「本王去會他!」夜君清厲聲道。
「王爺去了也只會碰一鼻子灰,除非楚漠北願意,否則即便近在咫尺,他都未必肯見我們,現在看來,我們需要一位說客。」在看到剛剛進門的燕南笙時,姚莫婉茅塞頓開。
「咳……本盟主怕來的不是時候吧,那不打擾了,你們聊哈!」燕南笙最懂姚莫婉,只是一個眼神,燕南笙便知道此刻不走,更待何時。
「盟主不會見死不救吧?」姚莫婉的聲音溫柔的似要擠出水來,偏生落在燕南笙耳朵裡,彷彿鬼魅般讓他肝兒顫。
「拜託,本盟主和那個楚漠北可沒有一腿……咳咳……沒有交情!」燕南笙一臉苦相的轉身看向姚莫婉,即便苦相,也是天底下最唯美的苦相。
「盟主和楚漠北或許沒有交情,可盟主和寒錦衣交情一定很深。」姚莫婉一語破的,如果沒有中間人,姚莫婉相信此番與楚漠北談判,必定輸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。而可以從中斡旋的人,就只有寒錦衣一人。
「姚莫婉,做人要厚道!」燕南笙肅然看向姚莫婉,對於寒錦衣,他躲還來不及,會主動送上門麼!
「事出突然,莫婉也知道盟主見寒錦衣便跟老鼠見了貓似的,可怎麼辦?現在謠言四起,如果再不遏制,後果難料,盟主也不想看到王爺因為盟主的一念之差,一敗塗地吧?」姚莫婉的話堵的燕南笙連窗戶都沒找到。
「本盟主的一念之差就是認識你!」燕南笙氣的磨牙。
「莫婉的想法剛好相反,能認識盟主,莫婉幾世修來的福氣!」姚莫婉說的無比真誠。如果有可能,姚莫婉甚至想多認識幾個燕南笙,畢竟這樣的金主兒可遇不可求呵。
在姚莫婉的軟硬兼施下,燕南笙終於點頭,且說燕南笙辦事果然有效率,就在燕南笙離開的第二日,姚莫婉便接到了自金門傳來的邀請函,時間定於當日酉時。
「本王一定要跟去!」明月峽事件之後,夜君清暗自發誓,此生他沒能好好保護莫心,如今他斷不會讓莫婉再受半點損傷。
「王爺的身份今非昔比,如果不是塌天的大事,王爺都不能離開莽原,否則會讓有心之人鑽了空子。」姚莫婉神色肅然。
「可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