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保他不會反悔。」夜君清要比姚莫婉顯得緊張,畢竟現在挑旗的人是他,一旦兵敗,他死倒無所謂,可他不能連累姚莫婉,不能連累本就在莽原安居樂業的百姓!
「我倒不擔心他反悔,他丟不起這個人,不過他既然選擇在我們與夜鴻弈劍拔弩張的時候過來攪和,肯定是有所圖謀,至於是什麼,也只有見了面才知道了。」
姚莫婉面色微沉,對於楚漠北,她真心一絲好感都沒有,腹黑又狠辣,沒丁點比得上他弟弟,一想到楚漠信,姚莫婉的唇角便勾起淡淡的微笑,也不知道自己做的衣裳合不合他的身呢。
「主人想去見楚漠北?」彼時明月峽的事奔雷心有餘悸,此番他自是不同意姚莫婉再去冒險的。
「呸吧!去見他,本宮吃的虧還不夠麼!他若有事,自會來找本宮。」姚莫婉自心裡告訴自己,對於楚漠北,除非白紙黑字,否則他的話,自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能相信。見姚莫婉如此篤定,夜君清也稍作安心。
於是即便楚漠北大軍壓境,可姚莫婉這邊卻絲毫沒有反應,甚至連個談判的人都沒見著。
軍帳內,楚漠北正撫著自己身邊從南彊進貢來的一種叫哈士奇的愛犬,起名為‘小哈’,實則也不是刻意起的,只不過楚漠北知道這種狗的種類叫哈士奇後,就隨便弄了個‘小哈’的名字。
「皇兄,你既然不喜歡帶毛的東西,為什麼還要養狗啊?」一側,楚漠信看著楚漠北極端隱忍的表情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「誰說本太子不喜歡帶毛的東西了!」楚漠北不以為然。
「人家小哈都不掉毛的,你摸一下就吹一下手,都不知道你在吹什麼,這樣很傷小哈自尊心的……」楚漠信低聲嘟囔著。
「不掉毛?你看看這是什麼!這是什麼!該死的姚莫婉,要不是她養貓,本太子用得著養狗麼!」楚漠北頂著一張妖孽般的俊顏,現下正鼓著腮幫子拼命吹著自己手上沾的狗毛。
「就知道你養狗沒安好心。」楚漠信到底是把話套出來了。
「對啊!你皇兄我就是沒安好心,對付姚莫婉那種人,壞心都不見得夠用!居然連寒錦衣都能說服,真是氣煞我了!改日看到寒錦衣,看我怎麼貶損他,有色心沒良心的東西!」只要想到寒錦衣背叛自己,楚漠北那張臉頓時陰雲一片。
「嗷嗚!」就在楚漠北恨的咬牙切齒的時候,身邊的小哈似是極通人性的拱蹭到楚漠北身上。
「你幹嘛!」眼見著小哈拱上來,楚漠北彈跳著起身,雙眼警覺的看向小哈。他真心不是怕帶毛的東西,可就是格應它們身上的毛毫無節操的亂飄。
「皇兄,你嚇到它了!」見楚漠北似遇到鬼似的倒退數步,楚漠信搖頭,旋即走到小哈身邊,拍了拍它的腦袋。
「別怕啊,有我寵著你呢!」比起楚漠北,楚漠信顯然對這隻哈士奇很是寵愛。此刻,正從外面進來的皇甫俊休剛好看到這一幕,心底感慨著人家養狗是享受,主子養狗是自找罪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