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場架打了很久,直打到天昏地暗,卻依舊沒分出勝負,殷雪原本打算解決了醜女再助燕南笙一臂之力,卻不想自己小覷了醜女的實力,能與自己大戰三百回合卻面不改色的人不多,眼前這位儼然是其中一個。
殷雪這廂打的熱鬧,燕南笙那裡更是翻天覆地,殷雪甚至只看到兩道紅與黑的極光糾纏在一起,至於戰況,她真的無暇顧忌。
「停!」差不多一個時辰的時間過去了,燕南笙突然高喝一聲,四人當即分開。
「走!」冰魄本以為燕南笙有話要說,卻不想燕南笙只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旋即縱身而逝,殷雪跟在燕南笙身邊那麼久,自然明白燕南笙之前給她做的手勢,於是在燕南笙離開的時候,殷雪亦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醜女欲追,卻被冰魄喚了回來。
「算了,追不上了。」冰魄長舒口氣,心底竟有一絲釋然。
「尊座,屬下不明白。」醜女詫異看向冰魄,這牢房裡有自毀裝置,只要冰魄想,誰也逃不出去。當然,他們也一樣。
「本座可不覺得夜君清的命會比你我值錢,不是麼?」冰魄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,似有深意的看向醜女。
「尊座言之有理。」醜女點頭,這個世上,沒誰的命會比身邊的男子值錢,醜女如是想。
且說流沙在將夜君清和庾傅寧救出,趁二人不備,將其迷暈後便上了一輛馬車,直朝莽原而去,燕南笙隨後跟了上來,今非昔比,如今的夜君清已經徹徹底底成了朝廷欽犯,他必須隨行保護。
直至第二日,夜君清醒來後才覺方向不對。
「這是去哪兒?」夜君清掀起車簾,發覺自己並不在楚皇城,於是才開口問道。車廂另一側,庾傅寧的傷口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,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。
「回王爺,不能說。」流沙素來憨厚,彼時姚莫婉這麼交代,他便照實說了。
夜君清聞聲陡震,猛的掀起車簾,仔細觀察方才頓悟。
「這是去莽原的路?姚莫婉呢?她去莽原了?」夜君清恍然之際,狐疑問道。
「主人尚在關雎宮。」如果換作殷雪,為免麻煩,必不會是同樣的回答。
「停車,回去!」夜君清憤然怒吼。
「主人有命,務必讓流沙護送王爺到莽原,回去是萬萬不能的。」流沙索性全都交代了。
「該死的姚莫婉,居然讓本王獨自逃生,本王是那樣的人麼!」夜君清也不管流沙說什麼,當即起身欲跳下馬車,卻不想自己雙腿無力到竟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
「誰說師弟是獨自逃生了,這車裡不還坐著一位與師弟同生共死的庾姑娘麼!」就在夜君清驚愕之際,燕南笙忽然掀起車簾,委身坐了進來。
「燕南笙?是不是你乾的!」夜君清指著自己的雙腿,冷蟄質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