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牆面的另一側,冰魄冷顏看著倚在角落裡的姚莫婉,狹長的目閃過一抹質疑,是自己算錯了?難道姚莫婉真是個傻子?冰魄本以為讓姚莫婉與庾傅寧呆在一起,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,可現在看來,這個辦法並不如預期那樣值得期待。
就在冰魄對自己的判斷有所質疑的時候,夜君清已經開始行動了,三天的時間,他將蓄意造反的密函送到了朝中幾位武將手中,行事雖然隱秘,但卻不是毫無漏洞,於是在第四天頭上,夜君清如預料那樣見到了姚莫婉。
「王爺……王爺你怎麼會被抓到這裡?」當夜君清雙眼蒙布被推進牢房的一刻,庾傅寧激動驚呼,頓時驚醒了剛剛昏睡過去的姚莫婉。
「夜君清……夜君清你快救婉兒!嗚嗚……婉兒好害怕啊……」姚莫婉揉了揉眼睛,繼而哭著撲向夜君清,此刻,夜君清眼中的白布已被醜女解開。
「皇后娘娘?賢妃?」看著姚莫婉憔悴的容顏掛滿淚痕,夜君清心疼的無以復加,幸好還活著,夜君清輕撫姚莫婉的面頰,替她擦乾眼角的淚水。
「嗚嗚……救命啊!婉兒想皇上了,夜君清,你帶婉兒去見皇上好不好?」姚莫婉泣淚撲到夜君清懷裡,低聲怒斥。
「你為什麼會進來?別告訴我你是不小心!」姚莫婉何等聰慧,自入牢房,自己半點委屈未受,而庾傅寧卻嚐遍了這裡所有的酷刑,顯然這是有人刻意吩咐,至於幕後之人,不用想也能猜出是誰。
「唯有如此,才能換你離開。」夜君清雙手輕拍著姚莫婉的背脊,聲音低的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到,臉上隱隱透著坦然。
「你個白痴!」姚莫婉低吼一聲,旋即狠狠摟住夜君清的脖子,哭的越發大聲。
「哭哭哭!你就知道哭,這些天除了哭你還幹什麼了!姚莫婉,你這個廢物!你這個蠢貨!」庾傅寧怒罵著,眼底泛起淚光。
她曾以為有姚莫婉在,夜君清便是安全的,可她高估的姚莫婉,和姚莫婉不同,夜君清進了這裡,怕是沒有活路了,思及此處,庾傅寧恨不能上去踹姚莫婉兩腳。
「你那麼兇幹嘛!婉兒害怕啊!害怕不能哭啊!」姚莫婉怎會不知庾傅寧言外之意,頓時吼了回去。
琉璃牆的另一側,當看到夜君清將姚莫婉攬在懷裡時,夜鴻弈攥著拳頭的雙手狠砸向牆面。
「冰魄,即刻放了姚莫婉!否則朕保證會派人夷平這裡!」夜鴻弈憤怒的像頭獅子,冰魄這次沒有反對,畢竟五天的時間,他沒能查出姚莫婉有任何問題,卻是夜君清,頻頻有不利的訊息傳到他耳朵裡,以致他不能再任由夜君清在外面活動下去。
「冰魄遵命便是。」冰魄微微頜首,旋即閃身消失在房間內,轉而出現在了牢房裡。
似是感覺到背後有人,夜君清才想轉身,便覺後頸陣痛,下一秒已然昏厥過去。
「夜君清!夜君清你別死啊!婉兒還等著……」姚莫婉話音未落,便被冰魄封住了昏睡穴,旋即被其抱出了牢房。
「王爺!你怎麼樣?快醒醒啊!」庾傅寧顧不上姚莫婉,滿目焦急的看向夜君清,彼時她忍痛沒供出姚莫婉,一來是為了自己與父親,如果那人知道姚莫婉便是靜心,不但自己的命保不住,在姚莫婉庇護下的父親也會受到牽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