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尊又不是瞎子,那些人死在‘斷魂三夢’手裡,本尊會看不出來!」寒錦衣聳了聳肩,繼而接過姚莫婉手中的茶杯,才喝一口便吐了出來。
「你給本尊喝的是潲水麼?」寒錦衣嫌惡的瞅著茶杯裡的水,隨手一揚,茶杯騰空而起,繼而平穩的落在了方桌上,其間未露一滴水,可見功底之深厚,無人能敵。
「是雨前龍井,尊主不喜歡?」姚莫婉有些無語了,她好歹也是大楚皇后,會拿潲水招呼人麼!
「小小楚國,就拿不出什麼好東西來,雨前龍井在本尊的天魔宮就是拿來給護院喝的。」寒錦衣揚著劍眉,傲然開口。
姚莫婉腹誹,幸而不是拿給狗喝的,也算不錯了。
「順便補充一句,本尊天魔宮的護院是兩條藏犬。」一語畢,姚莫婉額頭頓時浮起三條黑線,在寒錦衣未出現之前,夜君清曾說自己行事高調,姚莫婉還為此自檢過,現下看到寒錦衣,姚莫婉忽然感慨,彼時的自己還能再低調點兒麼!
「能做天魔宮的狗,真是它們的福氣啊!」姚莫婉誠心點頭。
「好啊!你既然知道明月峽不是我乾的,還來這裡找茬兒?」燕南笙騰的火了,怒視寒錦衣。
「本尊就是來找茬兒打架的啊!沒說過麼?」寒錦衣一臉無辜的看向燕南笙。三人默,他還真說過這句話。
「莫婉不明白,既然尊主知道此事乃楚漠北惡意挑唆,為何還要憑他利用為難‘旌姚號’?」姚莫婉終於發現,這世上比自己還不講理的人真是太多了。
「誰讓本尊欠他人情呢,既然他有意把矛頭對準‘旌姚號’,本尊就還他這個人情,而且你們又沒有反駁,還讓燕南笙認下這件事。」寒錦衣說的雲淡風輕,絲毫不在乎已經氣炸肺的燕南笙。姚莫婉聞言,忽然不敢回頭,這件事的確是她想的不夠周到。
「莫婉有些糊塗了,既然尊主據實相告,那意思就是……」姚莫婉有些懷疑的看向寒錦衣,心裡忐忑不安,一般情況下,話說的這麼明,要麼打,要麼和,她十在不敢想,寒錦衣會主動找自己議和,那結果就只剩下一個。
「意思就是本尊從現在開始,不再為難‘旌姚號’,不過本尊勸你們一句,不到萬不得已,最好別再惹楚漠北那廝,否則吃虧的是你們。」寒錦衣語畢之時,姚莫婉瞠目結舌,她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驚天動地,足以讓寒錦衣回心轉意,寒錦衣怎麼就妥協了呢?怎麼可能啊!
別說姚莫婉,燕南笙與夜君清亦覺得匪夷所思,以致他們對寒錦衣的話持保留態度。
「你們是想用眼睛瞪死本尊麼?」對於姚莫婉三人的反應,寒錦衣很不以為然。
「尊主真打算放過‘旌姚號’?」姚莫婉忽然有種天上掉餡餅的感覺。
「怎麼?你還不樂意啊?」寒錦衣厚厚的唇勾起一抹淺淺的笑,這抹笑落在姚莫婉眼裡,簡直是她在這世上看到的最美風景。
「樂意!樂意!」姚莫婉點頭如搗蒜,身後,夜君清與燕南笙均送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,沒節操的傢伙!姚莫婉倒覺得無所謂,在寒錦衣面前講節操,那不找死麼。
「嗯,你笑起來也沒那麼醜了,還挺順眼的!」看著眼前的姚莫婉笑若春花,寒錦衣臉上漸生出一絲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