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別這麼看本王,其實本王也沒你想象的那麼白痴,本王曾經醉生夢死過,可也不會一直醉生夢死下去,有些事即便你不說,可君清心裡有數,如果沒發生今天的事,君清或許不會說這些話,可是莫婉,君清不想看到你再冒險。」夜君清一字一句,發自肺腑。
「所以王爺並不反對莫婉造反?」姚莫婉的眼睛透著閃亮的光芒,對於夜君清的話,姚莫婉有些意外,甚至有些驚喜。
「本王沒有反對的理由。」夜君清一字一句,如覆冰霜。
「有王爺這句話,莫婉就放心了,不過現在的確不是時候,王爺放心,莫婉就算不珍惜自己的命,也會為所有給莫婉拼命的人著想,更何況莫婉素來惜命的很呢。」姚莫婉嫣然一笑,如沐春風。
「可是……」
「而且就算要走,至少也該解決了莽原現在的危機後才行啊,一切等寒錦衣的事情過去後再籌謀吧。」姚莫婉自然知道夜君清在為自己考慮,可她的確不能貿然離開大楚,現在還不到與夜鴻弈鬧翻的時候。
見姚莫婉如此決絕,夜君清只好作罷,正如姚莫婉所言,現下最重要的便是解除與寒錦衣的緊張關係,畢竟寒錦衣是天下賊匪馬首是瞻的物件,與他搞好關係,大大的重要。
願望雖好,可與寒錦衣的初次相見讓姚莫婉與夜君清深深體會到,若想到達希望的彼岸,任重道遠啊!
敬雪齋堪稱是楚皇城最大最豪華的酒樓,三層的建築拔地而起,氣勢恢宏,裝潢以雅字為主又不失奢華,是所有皇族貴胄宴請的最佳之地,姚莫婉亦不例外,將與寒錦衣的宴席擺在了這裡,而且包了整場。
此刻,姚莫婉,夜君清與燕南笙分別坐在擺滿美味佳餚的深梨木翡翠鑲邊的圓桌邊,頗顯得有些緊張。
「酉時已過,他不會來了吧?」燕南笙的聲音有些侷促,舉止也不似彼時那樣瀟灑不羈,原本姚莫婉倒也沒那麼緊張,可見燕南笙如此,她亦感覺到自己的心絃繃的緊緊的。
「還是再等等吧。」姚莫婉淡聲回應。
「不管了,再等半盞茶的時間,他若不來,我便走!」燕南笙深吸口氣,打定主意道。
就在燕南笙語閉之時,一陣爽朗的笑聲悠盪而至,奔放豪邁,清脆悅耳,單憑這笑聲,姚莫婉覺得自己不會討厭這個人。
「燕南笙啊,這就是你給本尊道歉的態度麼?本尊可不怎麼喜歡啊!」醇厚的聲音彷彿自九天傳來,縹緲的讓人覺得這個人離自己很遠,遠到遙不可及,可此人卻在近在咫尺,觸手可摸。
看著眼前的男子,姚莫婉眸色陡亮,那一張古銅色的俊臉,眉目張揚,輪廓清晰,有如雕像般稜角分明,漆黑的濃眉斜飛入鬢,深邃的瞳孔如子夜的繁星,高挺的鼻樑下,那抹唇有些厚,卻厚的恰到好處。
憑心而論,眼前男子不屬於美男一列,卻讓人出奇的感覺到舒服,甚至有些踏實,彷彿只要他在,所有的危險都會遠離。姚莫婉對自己這樣的感觸覺得十分詫異。
「咳咳……確切的解釋是商量,調解,談和,而不是道歉。」燕南笙分明在跟寒錦衣說話,俊顏卻是對著姚莫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