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姚莫婉!你又來這裡做什麼?華清宮不歡迎你!」姚素鸞憤然收起皮鞭,恨恨看向姚莫婉。
「二姐不歡迎莫婉啊?可莫婉是皇后,想到哪裡還輪不到二姐多嘴,怎麼辦?」姚莫婉淺笑著看向姚素鸞,隨手自食盒裡端出一杯清茶。
「這是什麼?」姚素鸞警覺著看向姚莫婉,狐疑問道。
「是莫婉親自為二姐泡的茶,二姐不過來瞧瞧?」姚莫婉說話間緩身坐了下來,姿態慵懶的看向走過來的姚素鸞。
當看到清茶裡那顆紅色藥丸時,姚素鸞心中大駭。
「姚莫婉!你想毒死本宮?本宮不會喝的!皇上都不敢殺了本宮,你怎麼敢!」姚素鸞驚懼後退,目光怨懟的看向姚莫婉。
「呵,二姐腦子裡若是長了黴,就該勤出去曬曬!莫婉若真想你死又何必等到現在!二姐好好瞧瞧,認不出這藥丸了?」姚莫婉嗤之以鼻,時至今日,姚素鸞已如驚弓之鳥,活著於她而言,已然是種折磨。
姚素鸞聞聲,這才穩了心神,回到桌邊,細細打量茶杯中的藥丸。
「絕塵是你的人?」認出藥丸一刻,姚素鸞心中大駭,滿目驚愕的看向姚莫婉。
「很明顯了,不是麼!」姚莫婉聳了聳肩,悻悻開口。
「怎麼可能?他怎麼可能是你的人!那……那剛剛的宮女也是你的人了?所以你才會來救她?姚莫婉……這宮中還有誰是你的人?說啊!還有誰!」姚素鸞不可置信的看向姚莫婉,臉色煞白如紙。
她以為安柄山的死是個偶然,如今看來竟是姚莫婉一手策劃!只要想到安柄山的死狀,姚素鸞便自心底畏懼眼前這個女人。
「其實誰是莫婉的人有什麼重要?只要二姐足夠細心,莫婉也不可能事事都能探查到,看看這藥丸,浸水這麼久了都沒化開,也忒坑人了吧!二姐以為皇上是瞎子嗎?」姚莫婉不禁搖頭,嘲諷道。
「姚莫婉,你到底想說什麼?」姚素鸞驚愕之餘,憤然的看向姚莫婉。
「莫婉是想提醒二姐,若皇上真的死了,二姐的下場決不會比現在好。」姚莫婉斂了眼底的戲謔,神色幽冷。
「本宮憑什麼相信你!」姚素鸞冷哼著看向姚莫婉,眼底閃過一抹狐疑之色。
「二姐別忘了,一旦夜鴻弈暴斃,夜君清便是唯一一位可以繼承大統的人,夜君清對大姐怎麼樣你最清楚了,如今他已經知道你是害死大姐的兇手,你覺得讓這樣一個人當上皇帝,你的命運會好到哪裡去呢?」姚莫婉十分同情的看向姚素鸞。
「你為什麼要提醒本宮這些?」姚素鸞心下恍然,她只想夜鴻弈一死,她便解脫了,倒忘了若是讓夜君清繼位,自己的下場或許會比現在還要慘上幾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