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稀罕你啊!」姚莫婉肅然回應,換來夜君清一個意味深長的白眼。
「咳咳……剛剛本王見安柄山跟喝了酒似的,看來你的計劃成功了?」夜君清強自壓制住心底的悸動,轉移話題問道。
「莫婉剛剛說稀罕王爺,王爺怎麼一點表示都沒有呢?要知道這世上能讓莫婉稀罕的可不多呢!」姚莫婉明知夜君清有意轉移話題,還故意將剛剛的話題拉了回來。
「本王在說正事!」夜君清見姚莫婉走過來,刻意朝後退了兩下。
「莫婉說的也是正事啊!」姚莫婉眨著那雙靈動清澈的水眸,緩緩走到夜君清身邊。
「姚莫婉!」感覺到姚莫婉的身子貼著自己坐了下來,夜君清只覺心底燥火倏的燃起,登時厲聲大喊,用以掩飾心底的焦躁。
「我在啊!有事?」夜君清越是窘然,姚莫婉越是歡喜,姚莫婉忽然覺得,逗絮子不如逗夜君清來的讓人心情愉悅。
「沒事,本王走了!」在聞到姚莫婉身上那股獨有的淡雅香氣之時,夜君清騰的自貴妃椅上彈跳起來。
「絕塵把丹藥煉出來之日,便是安柄山的死期。」姚莫婉伸手撫著絮子,漫不經心開口。無語,夜君清立在宮門處許久,終是轉身回來。
「這次謝了。」在夜君清看來,姚莫婉對付安柄山是在幫自己的忙。
「什麼?莫婉沒聽清,煩勞王爺再說一遍。」姚莫婉故作蹙眉之態看向夜君清。
「還我焰魂劍!」夜君清尷尬之餘,大聲吼道。
「哦,不用謝了。」姚莫婉煞有介事點頭,夜君清登時以手撫額,唇角抽搐。
適夜,秋風微涼,吹的樹葉沙沙作響,月光穿梭其間,灑下一片斑駁的影像。
離境院的房間裡,兩具不著寸縷的身子抵死糾纏,誰也不肯先敗下陣來,彼此拼了命的宣洩,床榻咯咯作響,彷彿下一秒就要坍塌,繡帳被搖的似海上的浪花,一浪高過一浪,那滿地凌亂的華衣道袍,旖旎了一室的春光。
「呃……道長好修為啊!」姚素鸞雙手抓在絕塵的背脊上,留下長長的紅痕。
「貧道慚愧,娘娘的修為必在貧道之上……呃!」絕塵縱情享受著姚莫婉賜予他的報酬,直到身體再沒力氣,方才滿足的自姚素鸞身上爬了下來,仰面朝天,大口喘氣。
因為是夜鴻弈的女人,絕塵用起來分外刺激,他既沒殺夜鴻弈的本事,便讓他的帽子越戴越高!
「得道長讚賞,素鸞還真有些受寵若驚呢。」姚素鸞翻身趴在絕塵的胸前,玉指劃過絕塵額前流海,身子滑嫩,柔若無骨。這一刻,絕塵恨自己沒在清風觀,否則必定讓那些終年吃素的小弟子們都嚐嚐鮮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