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貧道……」絕塵欲起身之時,卻被姚素鸞先一步按住了肩膀。
「道長身子虛弱,不用行禮了。」姚莫婉說著話,將手中的茶杯送到絕塵的嘴邊。
「貧道……多謝貴妃娘娘體恤……」感覺到姚素鸞的手指在自己肩膀上摩挲著,絕塵不由的噎了下喉嚨,沙啞開口。
「素鸞與道長也曾有過幾面之緣,昨日聽說道長吐血昏迷,素鸞心有不安,徹夜未眠,這才私入離境院探望,還好道長沒事,否則素鸞這心……」姚素鸞美眸流轉,媚光無限,握著絕塵肩膀的手下意識劃到胸前。
「絕塵多謝貴妃娘娘好意。」絕塵說話間雙手捧過茶杯,似是無意的朝後挪了下身體。
「既然道長無礙,素鸞先回宮,稍後再來探望。」姚素鸞心知離境院不可久留,遂不甘的收回玉手,轉身離開。
看著姚素鸞搖曳著走出房門,絕塵不由的狠籲口氣,好險呵,剛剛差點兒就把持不住了。
「你是誰……唔……」就在絕塵鬆懈之時,忽的一道身影劃過。
關雎宮內,殷雪將彼時看到的全數稟報給了姚莫婉。
「嘖嘖,真是可惜,美色當前,道長怎麼能拒絕呢?」姚莫婉一臉惋惜的看向絕塵,抬手示意其起身。
「貧道發誓,貧道對麗貴妃絕對沒有半點覬覦之心!娘娘明鑑啊!」絕塵很清楚姚素鸞是眼前這位瘟神的二姐,他就算想要女人,也沒必要在太歲頭上動土。自從那一夜之後,絕塵打從心裡明白一件事兒,他情願死,都不願得罪眼前這位祖宗。至於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,絕塵打死都不會說的。
「為什麼?二姐長的不漂亮?入不得道長的眼?」姚莫婉睜大眼睛,狐疑問道。
「不是……」
「不是就最好,你聽好了,如果姚素鸞再對你毛手毛腳的,你大可不必客氣,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待無花空折枝,懂了?」姚莫婉挑了挑眉梢,肅然吩咐。
「這個……不好吧?」絕塵怯怯抬眼看向姚莫婉,試探著開口。
「不會啊!二姐既然有需要,你滿足她就是了。要讓本宮知道你再裝清高,小心把你扔進淨事房!有東西不用,還不如割了算了。」姚莫婉正色看向絕塵,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。
「貧道保證會讓麗貴妃滿意!」絕塵聞言,頓時信誓旦旦。
「五日之後,擺在龍幹宮的那株紫光靈芝會呈萎靡之狀,且光澤盡失。介時你知道該怎麼做了?」姚莫婉早在將靈芝埋入土裡時,便給靈芝灑了些藥粉。
「貧道明白。」絕塵狠狠點頭。
「嗯,殷雪,送他回去。」姚莫婉似有深意看了眼殷雪,殷雪自是明白主子的意思,於是在送絕塵回到離境院,先是將他扔進碧水湖遊了一圈兒,以至於絕塵回去當晚便染了風寒,直至接到夜鴻弈聖旨的那天才算好起來。
龍幹宮內,夜鴻弈劍眉緊皺,目光冷凝的看向窗邊的靈芝,眼底一片陰鬱。
「朕問你,何以這株靈芝會如此頹然?」夜鴻弈慍怒看向絕塵。那日之後,夜鴻弈之所以沒找絕塵,是因為絕塵到底曾是二皇兄的門客,如今讓他貿然啟用,夜鴻弈多少還是有些忌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