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宮還是不夠狠,走吧……」姚莫婉看著牢裡瘋癲的姚震庭,眸色暗淡無光。這輩子,她從沒奢求會有一個像庫布丹那樣的父親,可也從沒想到竟有一個像姚震庭這樣的爹。
姚震庭暴斃的訊息是翌日凌晨自天牢裡傳出來的,一朝宰相,死的竟那樣悽慘,連一口棺材都沒混上,就只被獄卒用草蓆卷著扔進了亂葬崗。
御花園內,姚莫婉抱著絮子坐在亭邊,身體倚在欄杆處,心裡說不出的憋悶。
「汀月說你早膳沒吃,這個給你。」看著眼前的一口酥,姚莫婉露出一絲淺笑。
「王爺何時學會關心莫婉了?」姚莫婉接過一口酥,挑眉看向夜君清。
「本王一向是關心你的,只是……」未等夜君清說完,姚莫婉懷中的絮子突然驚悚跳了起來,姚莫婉一時沒注意,手背不小心被絮子撓出一條血痕。
「嘖嘖,妹妹怎就這麼不小心呢,這讓肅親王多心疼啊!」此刻,容光煥發的姚素鸞正牽著只兇巴巴的惡狗走了過來。
「莫婉,你沒事吧?」見姚莫婉手背的抓痕,夜君清劍眉緊皺,旋即怒視姚素鸞。
「你故意的!」夜君清厲聲指責。
「沒錯,本宮就是故意的,不過本宮也是為了你們好,光天化日,你們也不知道避諱,居然明目張膽的在御花園裡幽會,這是讓本宮瞧見了,若是被皇上瞧見,焉有你們活路。」姚素鸞搖曳著向前,身邊那隻狗卻已不知好歹的衝向姚莫婉。
「嗚……」看著被夜君清一腳踹飛的狗掙扎兩下便翹了尾巴,姚素鸞憤怒不已。
「夜君清,你好大的膽子!居然敢殺了本宮的愛犬!」姚素鸞憤然怒斥。
「本王不僅敢殺那畜牲,還敢殺了你!」只要想到姚莫心的死,夜君清真恨不得直接掐斷姚素鸞的脖子。
「王爺莫急,善惡到頭終有報,只是遲早的問題。王爺,莫婉與二姐還有話說,煩請您先回去。」姚莫婉似有深意的看了眼夜君清,夜君清雖氣不過,卻也知道姚莫婉不會輕饒了姚素鸞,這才轉身離開。
直至夜君清走遠,姚素鸞方敢動了動身子,剛剛夜君清那雙殺人鞭屍的幽光著實將她嚇的不輕。
「二姐既然知道害怕,就該老老實實的呆在華清宮,肅親王可不如莫婉這般好脾氣呢。」姚莫婉用絹帕擦了擦手背上的抓痕,柔柔說著。
「哼!姚莫婉,你沒想到吧,本宮不但沒死,居然還能升為貴妃!怎麼樣?是不是很失望?」姚素鸞找死般走向姚莫婉,盛氣凌人開口。
「與其將你桎梏在華清宮到最後兩敗俱傷,不如暫時收攬你為心腹來的划算,夜鴻弈能想到這個辦法倒在莫婉意料之中,不過二姐不會愚蠢到以為夜鴻弈是真心寵你的吧?」姚莫婉嘲諷的看著姚素鸞。
「為什麼不是真心?皇上與本宮現在已經是一條船上的螞蚱,皇上沒有別的選擇!」姚素鸞不以為然的看向姚莫婉,彼時她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才讓夜鴻弈明白這個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