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證明給沁若看……」王沁若忽然起身,步履輕盈的走向夜鴻弈,纖手解開腰間繫帶,每走一步便褪掉一件衣裳,原本隱隱流動在空氣中的酸臭味漸漸濃郁,夜鴻弈很想捂住鼻子,可最終還是忍住了,他有求於王沁若,怎麼都得過得去才行。
當王沁若貼近夜鴻弈時,柔軟的輕紗內衣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,此刻,王沁若的上身就只剩下淡粉色的抹胸。
「沁若……朕想起還有……」夜鴻弈實在無法容忍那股噁心的味道,正欲藉口離開,卻被王沁若攔了下來。
「皇上可還記得沁若胸前的紋字?」沙啞的聲音說出了王沁若心底的最痛,音落,王沁若抹胸落地。夜鴻弈很想躲避,卻不想王沁若竟勾起夜鴻弈的下顎,迫使他的眼睛盯向自己的胸前。
看著王沁若胸前的豐盈上赫然紋著’鴻‘’弈‘兩個大字,再加上那股奇臭的味道,夜鴻弈只覺胃中翻滾。
「沁若從五歲第一次見到皇上開始,就愛的無法自拔了,為了打聽到皇上的喜好,沁若把最喜歡的珠釵給了小太監,只要能讓皇上高興,沁若做什麼都願意。終於啊!皇上肯納沁若入宮了,沁若高興的歡天喜地,為了給皇上一個驚喜,沁若用燒紅的銀針在自己胸前紋了皇上的名字,這有錯嗎?」王沁若俯身貼向夜鴻弈,拼命頡取著夜鴻弈身上的味道,誰能想到,入宮五載,她還是個處子。
「嘔……」夜鴻弈再也忍受不住那股難聞的味道,猛的推開王沁若跑到花堆裡,大口喘氣。
「看吧,皇上還是介懷,不是麼?」看著夜鴻弈避之唯恐不及的表情,王沁若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,她弄到自己渾身酸臭的地步都是為了誰啊!
「不是……朕……」
「皇上不必說了,就算皇上視沁若如洪水猛獸,可在沁若眼裡,皇上依舊是沁若最愛的男人,還是那句話,為了皇上,沁若什麼事都肯做,姚素鸞固然難纏,可也不是沒有辦法對付。」王沁若面色平靜的彎腰拾起抹胸,將胸前那兩個醒目的大字覆在抹胸之下。
「若能除了姚素鸞這個心頭大患,朕必重賞!」夜鴻弈猛吸了口花香,這才敢靠近王沁若。
「既然沁若是應皇上所求回宮,那麼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皇上好,姚素鸞只是其中之一,至於夜君清,沁若也不會放過。」王沁若整了整衣襟,正色看向夜鴻弈。
「沁若對朕的心意,朕自然明白,只不過城門失火,莫要殃及池魚,姚莫婉不過是個傻子,沁若該不會跟她計較吧?」夜鴻弈試探著看向王沁若。
之所以求王沁若回來,是因為夜鴻弈太瞭解這個女人了,她對自己的愛已經到了瘋狂變態的地步,為了自己,她可以毫不猶豫的去死,她胸前的紋字,身上的酸臭就是最好的證明,彼時因為自己一句喜歡玫瑰香味,她便試著喝各種莫名其妙的東西,試圖讓自己的身體隨時能發出玫瑰的味道,雖然結果事與願違,可卻不能抹殺她的真心。
而這種近似於扭曲的愛讓王沁若變得心機深沉,狠毒絕辣,楚漠信所中之毒便可說明這一點。如果不是他實在拿姚素鸞沒有辦法,夜鴻弈也不想把王沁若接回皇宮,畢竟王沁若的愛,他招架不住。
關雎宮內,燭火通明,姚莫婉獨倚桌邊,飛針走線,柔軟的綢緞不到兩個時辰便成了華麗的長袍,此刻,姚莫婉正在長袍的領口處繡著飛龍在天的圖案,她可以不用繡樣,因為這個圖案她繡了不止十次,彼時仲兒還未出世,她便開始為仲兒縫製衣服,所以也算是駕輕就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