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的可是真的?」桓採兒只覺頭腦嗡嗡作響,皇甫俊休敢以九族性命擔保,想必所言非虛,可是楚漠北不是早就派密使交涉了?
「娘娘若還不信,俊休可以讓寒王親自見娘娘一面。」皇甫俊休感覺到桓採兒眼中的詫異,堅定開口。
「等等……你讓本宮好好想想……你的意思是楚漠北在此之前從未派人與我父親聯絡?」桓採兒面色驟然慘白,身體禁不住後退的倚在樹幹上,睫毛抖動不止。如果那個一直與父親聯絡的人不是楚漠北派來的,那會是誰?又為什麼要冒充是大蜀的密使?會是夜鴻弈?若真是,桓府亡矣!
「俊休不明白娘娘的意思?」皇甫俊休劍眉微蹙,對桓採兒的表情極為不解。
「你只要回答本宮,在你之前,楚漠北有沒有派人聯絡本宮的父親?」桓採兒有些激動的質問。
「太子殿下……該是派密使先與桓大人接洽過才是……」皇甫俊休緩緩開口,每一個字都說的十分艱難,他必須賭這一把。
暗處,姚莫婉真心覺得桓採兒真是蠢呆了,換作是她,也會像皇甫俊休這麼回答!現在看來,該是到了她親自出面的時候了。
「你確定?」桓採兒就算再對皇甫俊休有意,也不可能置整個桓府的生死於不顧,尤其在她聽到皇甫俊休言辭中的猶豫時,心底一陣寒涼。
「俊休確定!」皇甫俊休狠狠點頭。
「本宮累了……」桓採兒只覺頭腦混沌,她需要冷靜。
「娘娘,那俊休所言?」皇甫俊休上前一步,急聲問道。
「容本宮再想想!在此之前,本宮不便再與使者見面。」桓採兒腳步有些踉蹌,頹然離開園林,皇甫俊休隨後站了許久,亦無奈離開。
待兩人走遠之後,夜君清陡然起身,劍眉緊擰。
「楚漠北真是欺人太甚,居然敢到越宮拉人!」夜君清憤然低吼。
「蒼蠅不叮無縫的蛋,如果不是夜鴻弈疑心太重,削了桓橫的兵權,他怎麼會有機可乘?」姚莫婉悠然走到夜君清身邊,眸色沉靜如水。
「身為武將,最看重的就是皇上的信任,夜鴻弈此舉的確傷了桓橫的心,本王只怕……」夜君清斂了眼底的憤怒,憂心忡忡。
「王爺是怕桓橫出走大蜀?不會,他沒機會了。」姚莫婉唇角染了一抹顛倒眾生的笑意,幽幽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