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素鸞,你好糊塗!造反是滅九族的大罪,你萬萬不可草率啊!」姚震庭愕然的看向姚素鸞,心,一下子似被抽空一般,若此事被皇上知道,後果不堪設想。
「若失敗,的確是滅九族的大罪,若成功呢?便是開國功臣!如今本宮在這華清宮與死無異,與其坐以待斃,不如主動出擊!」姚素鸞美眸眯起,聲音漸寒。
「這麼說你是答應景王了?」姚震庭長嘆口氣,原本以為自己這三個女兒中,除了姚素鸞相對容易控制些,另外兩個簡直是奇葩,他心裡清楚,如果沒有姚莫心,夜鴻弈未必當得上皇上,至於姚莫婉,心機深沉的連他都看不透,如今這個他覺得最容易控制的女兒也越發瘋狂起來了。
「沒錯,本宮已經答應了。父親現在有兩個選擇,一是離開華清宮,直接到御書房向皇上揭發本宮。二是和本宮一起支援景王,他日景王功成,依舊會對父親委以重任。」姚素鸞之所以攤牌,是因為她篤定姚震庭不會拒絕。
「也罷,如今皇上被姚莫婉那個賤種迷的團團轉,今後的事還真不好說。只是景王為人陰詐,你確定他大業得成時,不會卸磨殺驢?」姚震庭狐疑看向姚素鸞,如果不是夜鴻弈未聽辯駁之詞便懲處他,姚震庭斷然不會這般草率同意姚素鸞的建議,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,彼時就算他後悔,也已經來不及了。
「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,本宮現在只能賭一把,而且事在人為,只要我們處理得好,夜子宵沒有殺我們的理由。其實父親來的正好,本宮倒是有件頭疼的事,希望父親能為本宮分憂。」見姚震庭應下,姚素鸞心下暗喜,旋即開口試探。
「何事?」姚震庭怎麼都沒想到,這趟華清宮之行,自己竟莫名其妙的成了反賊。造化弄人,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走到了這一步。
「本宮希望父親可以找殺手解決了景王妃段梓柔!」低戈的聲音陡然響起,姚素鸞陰蟄的眸寒光乍現。
「你剛剛才說要助景王造反,轉身就要殺景王妃?」姚震庭不可置信的看向姚素鸞。
「正因為本宮要助景王,所以段梓柔就一定要死,他日夜子宵登基,皇后之位,本宮勢在必得!」姚素鸞唇角起笑,只要段梓柔一死,她便有辦法抓住夜子宵的心。
「你確定在殺了景王妃之後,夜子宵不會跟你翻臉?老夫可聽說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甚篤。」姚震庭總覺得姚素鸞的這個決定太不成熟。
「父親只管去做,剩下的事本宮自有安排。」姚素鸞還真不確定夜子宵會不會翻臉,可若讓段梓柔活下來,那她所做的一切豈不成了為他人作嫁衣裳,所以不管是否決裂,殺段梓柔,她勢在必行。
到底是要助景王奪位,還是要揭發景王造反逆行,關於這件事,姚震庭回府後想了很久都沒做出決定,所以刺殺段梓柔的事也遲遲未付諸行動。
關雎宮內,姚莫婉攬著絮子,纖細的玉指摩挲著絮子軟綿綿的身體,身邊的小優更是孝順的為絮子舔舐頭頂的碎毛,看的姚莫婉感動莫名。舐犢情深這四個字顯然不適用在夜鴻弈和姚震庭身上,姚莫婉如是想。
「主人,姚震庭這幾日一直無甚動作,會不會是已經放棄了姚素鸞的建議?」殷雪隱藏在相府幾日,都未見姚震庭有所行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