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彼此彼此。」丟下這句話,姚莫婉聲音驟亮。
「父親,您別生氣,就算沒有兒子,您好歹還有婉兒這個女兒啊!」姚莫婉泣淚,轉回到夜君清身邊。直至離開姚相府,姚莫婉眼角的淚,還沒幹!
車廂內,夜君清看著姚莫婉梨花帶雨的模樣,猶豫許久方才開口。
「若只是李青青的事,姚震庭不會被你打擊成那樣,到底發生什麼了?本王想不明白,你恨姚震庭?他為什麼會提到莫心?」夜君清的眼中充滿質疑,凡是有關姚莫心的事,夜君清都特別在意。
「莫婉為什麼要告訴你?」姚莫婉拭了眼角的淚,悻悻道。自己損失點眼淚,卻能讓姚震庭氣個半死,這一局,她完勝。
「因為你才把君清當槍使完,總該給點回報吧?」夜君清用極來平淡的語氣道出事實,離開姚相府後,夜君清終於明白,姚莫婉死活誆自己一起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了。
「姚震庭縱容竇香蘭毒死了莫婉的母親,還命人將母親的屍體拋到亂葬崗,王爺覺得這個理由如何?」姚莫婉沒想隱瞞夜君清,和盤托出。
「衣冠禽獸,剛剛真該宰了他!」夜君清忽然有些後悔,甚至有下車折返的衝動。
「死了就沒意思了。」看著夜君清眼底的憤慨,姚莫婉不禁痴笑,夜君清這是愛屋及烏吧。
「他知道你不傻的事情了?」注意到姚莫婉眼底劃過的異彩,夜君清憤慨的心漸漸平息。他怎麼忘了,被姚莫婉盯上的人,大都生不如死。
「知道才有意思。」姚莫婉肆意淺笑,接下來的戲碼她還真得好好斟酌才行呢。
「那你不怕他向皇上揭發你不傻的事?」夜君清狐疑的看向姚莫婉。
「他會入宮,不過找的卻不是皇上。」姚莫婉慵懶的倚在轎內的背板上,玉指掀起側簾,清澈的眸望向外面,之後漸漸闔起。
看著姚莫婉臉上隱隱透著的疲倦,夜君清沒有打擾她,如果不是她說,夜君清真不知道姚莫婉竟還揹負著這樣的仇恨,所以她才會特別針對姚素鸞吧,想來自己彼時是錯怪她了。
事情果然是由著姚莫婉的猜測發展,在夜鴻弈知道姚相府一事,並下旨罰了姚震庭一年俸祿的第二日,姚震庭便出現在了華清宮的正廳。
「相爺可是稀客呢,明玉,奉茶。」姚素鸞悠閒的坐在貴妃椅上,端著剛剛沏好的普洱,細長的丹鳳眼瞥了眼滿面肅然的姚震庭,語氣盡顯揶揄。
不管是關雎宮還是姚相府,只要有些風吹草動,她都能知曉,如今發生李青青那麼大的事,姚素鸞豈會不知,當得到父親欲殺姚莫婉的訊息時,姚素鸞便知道,必是父親知道了姚莫婉的真正面目,才會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