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,父親說的對,老天真的有眼,大姐雖然死了,可姚素鸞也沒能如願當上皇后,反倒是莫婉,陰差陽錯的成為寵冠六宮的貴妃,父親啊,這該是你始料未及的吧?」姚莫婉忽然收起憤然的神色,幽幽看向姚震庭。
「你到底裝痴扮傻多久了?」姚震庭冷眼看向姚莫婉,狠聲質疑。
「母親死的那一刻,莫婉就在淑景軒門外,那個時候,莫婉就已經發誓,終有一日,莫婉會讓所有欺辱過母親的人付出代價!」姚莫婉櫻唇勾起冷漠的弧度,眼底一片冰寒。
「那麼早……那……那接下來的事全都是你做的?是你精心設計好的?」姚震庭忽覺後脊發寒,汗毛倒豎。
「這個問題竇香蘭死的時候也問過,沒錯,自怡春院回來之後,所發生的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莫婉的傑作,高嬤嬤的死,竇香蘭的死,推桓採兒下水以致桓橫視你為死敵,姚素鸞從皇貴妃的位置一步步跌下來……」
「哦,還有,蘇沐紫和明玉現在該是在很遠的地方感激本宮呢,至於薄安麼,就算李青青告訴你他藏在哪裡,你也找不到,因為莫婉早就將她安置到一處安全的地方,很快,他就可以和他的母親團聚了!」
姚莫婉暢快淋漓的看著姚震庭糾結扭曲的表情,心底的恨終於有了宣洩的出口,此刻,她真想讓母親也看到姚震庭現在的醜陋!
「不可能!李青青已經讓老夫亂棍打死了!」姚震庭被姚莫婉的話震一步步後退,眼底透著掩飾不住的慌亂。
「父親親自動的手?親眼看到的?」姚莫婉唇角勾笑,那抹笑,清新的彷彿是綠色野地裡一朵搖曳在風中的小花,完美無瑕,可落在姚震庭眼裡,卻似魔鬼在猙獰。
聽到這句話,姚震庭猛的衝出房間,跌撞著跑向暴室。
「娘娘……您沒事吧?」門外,汀月眼底泛淚,心疼的看向主子,有些事只有親身經歷才能感同身受,即便她對二夫人的死心碎不已,卻如何也不法與主子相提並論,親眼看著母親被害死卻只能隱忍,該是怎樣的心痛。
「知道本宮為什麼要告訴他真相麼?」姚莫婉目光深邃的如兩片暗夜的天黑,看不到一絲光亮。
「奴婢不明白。」汀月跟在姚莫婉身後,搖頭開口。
「因為本宮要他心裡有恨,帶著恨活著,是種折磨,看著被恨的人風生水起,凌駕在他之上,是種煎熬。本宮要讓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連他自己都無法想象的代價!」姚莫婉冷笑著,重生為人,她唯一要做的,就是對得起自己!
當看到夜君清走出正廳時,姚莫婉唇角勾起一抹釋然的微笑,還好重生之後,他依舊相伴左右。
「你沒事吧?本王剛剛看到相爺朝西南跑過去了,樣子有些古怪。」夜君清狐疑的看向姚莫婉,在確定姚莫婉無甚大礙之後,方才鬆了口氣。
「現在沒事,一會兒可就不敢保證了。」姚莫婉悠然走在前面,這便是她帶夜君清來的原因,若姚震庭真發起狠來,總該有人保護她吧,她在姚震庭面前顯露身份,不代表她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現在的狀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