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……讓我想想……」段梓柔抹了眼角的淚,忽然想到什麼,自懷裡取出一包香料,遞給段曉嫣。
「嫡姐拿這個做什麼?」段曉嫣狐疑的問道。
「你把這些彈在衣服上,把這味道帶到華清宮去,如果……如果子宵真的去過華清宮,回府後必定沾上這種味道!」段梓柔冷靜的開口。
「嫡姐放心,不管發生什麼事,曉嫣都會站在嫡姐這邊!」段曉嫣隨後將香料灑在自己衣襟上,欲離開時卻被段梓柔拉了回來。
「我害怕……」看著段梓柔眼中的淚水,段曉嫣將手撫在段梓柔的肩上,她理解嫡姐害怕的原因,一直以為情比金堅,原來不過是自欺欺人。如果夜子宵真的和姚素鸞勾搭成奸,那該讓自己的這位嫡姐情何以堪呢。
「沒事,巧玲,扶嫡姐回內室休息,小心伺候。」段曉嫣囑咐道,旋即轉身走出醉香居。
深夜的華清宮,一片旖旎景色,翻雲覆雨後的姚素鸞緊緊依偎在夜子宵懷裡,手捏著碎髮劃過夜子宵弧度完美的下顎。
「孫嬤嬤,鄭公公還有韻兒都是姚莫心生前的貼身侍婢,姚莫心難產死也就算了,他們怎麼會死?」夜子宵玉指摩挲著姚素鸞的雪肩,聲音聽起來漫不經心,實則蘊含著太多的好奇。
「照顧皇后不利,不該死嗎。」即便將自己所有的賭注都押在夜子宵身上,可也不代表她沒有自己的秘密,尤其這個秘密關係到她的生死,姚素鸞自然不敢大意。
「所以他們是夜鴻弈下旨殺的?若真是因為護主不周,明裡殺了也就得了,至於隱藏的那麼深麼?如果不是你把他們挖出來,恐怕到現在都還沒人知道他們已經死了。」夜子宵何等睿智,他自然聽出姚素鸞的搪塞之詞。
「王爺該慶幸皇上的這種做法,若非如此,我們憑什麼挑起夜君清的質疑?經此一事,本宮相信夜君清必定懷疑姚莫心的真正死因,只要他有異動,皇上定不會放過他!」姚素鸞櫻唇勾起,眼底閃爍著詭異的精光。
「姚莫心的真正死因?」夜子宵撿了這個字重要的字眼重複問道。
「今日醉香居的段貴人來過了,雖然沒說什麼,不過看她神色總覺得怪怪的。大家都知道段貴人是景王妃的庶妹,王爺覺得她到素鸞這華清宮來,所為何事呢?」姚素鸞見夜子宵刨根問底,當下轉移話題。
「段貴人來過……不過是妃嬪之間的尋常走動罷了,該沒什麼。」夜子宵斂了眼底的震驚,轉身平躺在軟榻上,心底若有所思。
「素鸞想問王爺一句,在王爺這裡,到底是段梓柔重要,還是素鸞重要呢?」姚素鸞匐在夜子宵的胸前,玉指在夜子宵心窩處旋著圈兒。
「自然是素鸞重要,得佳人在側,如虎添翼!」夜子宵一手攬過姚素鸞,手指插進她的秀髮,慢慢摩挲著。
「倘若哪日景王妃發現素鸞與王爺之間的事,王爺會不會殺了她滅口?」姚素鸞幽幽啟唇,下一秒便覺頭皮發疼。
意識到自己失態,夜子宵陡然翻身,將姚素鸞欺壓在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