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姚素鸞再欲飲茶,夜鴻弈猛的上前,一掌打翻姚素鸞手中的茶杯。
「賤婦!你居然敢將朕的話當作耳旁風!」夜鴻弈黝黑的眸子閃著幽幽綠光,手背青筋暴起,如果不是有所顧忌,他早就衝上去將姚素鸞撕成碎片了。
「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。」姚素鸞冷笑著撣了撣身上還冒著熱氣的茶葉,抬眼看向夜鴻弈,眼底一片清明。
「不明白?朕問你,你為什麼要將那三個奴才的屍體挖出來,還掛在長樂宮那麼顯眼的地方?你想幹什麼?威脅朕?還是想讓有心之人順藤摸瓜,查出姚莫心死的真相?」夜鴻弈狠狠揪起姚素鸞的衣襟,將她扔在椅子上,力道之重,姚素鸞的鎖骨被硌的生疼。
「呃……皇上覺得素鸞會自掘墳墓嗎?如果有人知道姚莫心死的真相,皇上還會這般容忍素鸞,依皇上的脾氣,素鸞怕是要死無全屍了。」姚素鸞強忍胸口的痛,挑釁的看向夜鴻弈。
「你知道就最好!不管你有什麼目的,如果姚莫心的事傳出去,朕保證,會讓你死的比姚莫心慘上萬倍!」夜鴻弈狠狠的甩開姚素鸞的衣領,使得姚素鸞整個身子踉蹌著摔倒在地。
「皇上應該說讓素鸞死的比仲兒慘上萬倍,想想姚莫心死的也不算太慘,不過捱了幾個巴掌,之後用本宮扔給她的那把刀自殺而已,相比之下,那個叫仲兒的嬰孩死的才叫慘,腦漿迸裂啊,當時還濺了素鸞一身。嘖嘖,想想都噁心。」
姚素鸞冷笑著看向夜鴻弈,隱忍了這麼久,被夜鴻弈當猴耍了這麼久,如今她終於可以在他面前肆無忌憚的謾罵,這樣的機會,姚素鸞自然要好好把握。
「住口!」夜鴻弈幽深如古潭的墨黑眸子突然泛起嗜血的兇光,他瞬間到了姚素鸞面前,單手揪起姚素鸞的髮髻,另一隻手狠狠扇了下去。
「皇上在把仲兒丟擲去的時候,可比這個用力多了,否則他怎麼會連哭都沒來得及,就嚥了氣!」姚素鸞雙手緊握夜鴻弈揪在自己衣領上的手掌,美眸放光,肆意刺激著夜鴻弈的每根神經。
「朕讓你住口!聽到沒有!」夜鴻弈雙目赤紅,眼眶突起,雙手拼命搖晃著姚素鸞的腦袋。
「就算素鸞不說,皇上可以不想麼!當初冷宮,皇上是怎麼無情的將自己的親手骨肉摔成肉餅!又是怎麼把他扔到牆上!如果那個嬰孩泉下有知,必化作厲鬼來向皇上討債!」姚素鸞狂笑,厲吼著,看著夜鴻弈幾近崩潰的表情,那些加諸在她身上的痛都變得微不足道。
「那不是朕的錯!是姚莫心!她根本不該生下那個孩子!是她錯!」夜鴻弈歇斯底里的駁斥,猛的抬腳,倏的踹在姚素鸞的小腹上。
「噗!」姚素鸞的身體似斷了線的風箏般摔在地上,自嘴裡噴出的鮮血濺灑一地,觸目驚心。
「你再敢說一句,朕現在就宰了你!」夜鴻弈攥緊雙拳,指節咯咯作響,失控怒吼。
「咳咳……」姚素鸞單手拄地,另一隻手緊緊捂著胸口,她知道夜鴻弈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,於是選擇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