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麗妃的聲音真是好聽,本王怎麼都聽不夠呢。」夜子宵薄唇輕勾,眼底閃出一抹華彩。
「王爺……素鸞真的不行了……」感覺到夜子宵眼中的熱度,姚素鸞登時求饒。
「這可是本王第一次躺在麗妃這華清宮的軟榻上,自然要讓麗妃滿意才行啊!」夜子宵身體越發貼緊姚素鸞。
「王爺饒了素鸞吧,素鸞真的不行了。」姚素鸞面頰酡紅,嬌羞的推開夜子宵。
「其實本王想知道,麗妃怎敢把本王約到華清宮,就不怕皇上突然闖進來?」見姚素鸞告饒,夜子宵方才言歸正傳。
「呵,皇上早就不記得這後宮有素鸞的存在了,如今就算素鸞死在華清宮,皇上也不會來看一眼。」提起夜鴻弈,姚素鸞充滿歡愉的目光頓時凜冽如冰,她為夜鴻弈做了多少事,最後換來的卻是一杯毒酒!夜鴻弈,是你不仁在先,就別怪素鸞不義了。
「麗妃就是因為這個,才勸本王造反的麼?」夜子宵饒有興致的勾起姚素鸞胸前的青絲,薄唇微抿,眼底寒光一閃而逝。
「當然不是,素鸞是覺得比起夜鴻弈,王爺更適合那把龍椅!」姚素鸞側身直視夜子宵,眼前這個男人就是她新的希望。
自那日與夜鴻弈攤牌後,姚素鸞便知道,只要夜鴻弈還坐在龍椅上,她便再無翻身之日,放眼皇族之中,除了夜君清,只有夜子宵有這個實力。
夜君清,他終日住在關雎宮,怕是早知道姚莫婉的底細,說不定他們早已結盟,姚素鸞不選夜君清的另一個原因,便是姚莫心的死,如果夜君清知道了姚莫心的死因,豈會善罷甘休。所以夜子宵便成了姚素鸞的首選。
在選定目標之後,姚素鸞便開始籌謀,對於一個男人來說,女人的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。
「本王可不這麼覺得,夜鴻弈固然不適合那把龍椅,可夜君清卻當之無愧,而且本王只是皇族一脈,稱不上正統,著實沒有理由覬覦皇位呢。」夜子宵悠然看著懷中的女子,漫不經心反駁。
「正統?誰有本事當得了皇上,誰就是正統,當年父皇若不是用了手段,如今的正統就是景王府一脈,這件事已經成了皇族中無人不知,卻不能言說的秘密。難道王爺真的這麼甘心屈居人下?」姚素鸞感覺到夜子宵的試探,索性開門見山。
「若本王就是甘心屈居人下呢?」夜子宵纏著姚素鸞青絲的手漸漸收緊,姚素鸞甚至感覺到了扯拽的痛。
「那便是素鸞有眼無珠,看錯人了。」姚素鸞聲音清冷,說話間便欲起身,卻被夜子宵猛的拉回自己身下。
「本王會用事實證明麗妃的眼光,有多精準!」被人說中要害的夜子宵彷彿突然化身為獸,黝黑的眸子迸射出陰蟄野蠻的寒光。
「素鸞早看出王爺並非池中物,只要王爺需要,素鸞必定鼎力為王爺籌謀!只待王爺登基之日莫忘了素鸞的好才是……」姚素鸞心下大喜,能攀上夜子宵這根高枝,她前途有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