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回王爺……老奴也不知道,老奴從錢莊回來的時候,王府已經是這樣了……」李管家戰戰兢兢開口,面如土色。再傻的人也能猜到,必是王爺在外面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,才會遭人報復。可他怎麼也想不通,自家主子是當今皇上的親弟弟,到底誰有這麼大的膽,敢打到越王府來。
「豈有此理!是誰?到底是誰!」夜厲宇赤眼如荼,厲聲狂吼。就在這時,一道魅影倏的閃過,還沒等夜厲宇反應過來,身邊的李管家已然趴在地上,口噴鮮血,痛苦蜷縮著。
「出來!你出來!啊……」夜厲宇眼底充斥著血絲,瘋狂咆哮,雙手倏的抽出軟劍,奮力揮舞。偌大的越王府,除了夜厲宇如野獸般的嘶嚎,再無任何動靜。
夜厲宇直吼到筋疲力盡,那抹魅影卻再也沒有出現。看著一地的鮮血,滿院的狼藉,夜厲宇猛的將劍摔在地上,不管是誰,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!
姚相府內,姚莫婉俯身將耳朵輕輕貼在李青青隆起的小腹上,唇角不時勾動著。
「小弟弟在動耶!」姚莫婉歡喜起身,興奮開口。
「可不是嘛,他可歡實著呢!有時候踢的臣婦晚上都睡不好,為了老爺的兒子,臣婦受了不少苦啊!」李青青一臉得意的撫著隆起的小腹,滿面紅光。
受苦?姚震庭就差把李青青放到祖宗牌位上供起來了,如今李青青的吃喝絕不亞於皇宮的妃嬪。
「是啊,懷寶寶好累的,嫡母辛苦啦,婉兒也不知道嫡母喜歡什麼,所以帶了好多宮中的糕點,劉醒,快拿過來!」姚莫婉一臉真誠的看向李青青,腹誹著李青青果然是個狠角色,分明懷著野種,居然還可以理直氣壯的邀功。
門口處,劉醒頓時上前將手中的食盒擱在桌上,自裡面取出好些精緻的糕點。
「宮裡的東西雖好,可民婦暫時還不餓,菊兒,讓廚房給我燉碗血燕,就說小少爺口渴了!」李青青嫌惡的看了眼桌上的糕點,隨後側眸吩咐身邊的丫鬟。一側,姚莫婉抿唇淺笑,如果不是自己痴傻,李青青也不敢這麼放肆,不過她不在意,惡人自有惡人磨,李青青越是這樣,她越開心。
就在菊兒離開房間的下一秒,只見一身著華麗緞子的中年男子一頭大汗的跑了進來。
「妹妹啊!這回你可得救哥哥,不然哥哥死定了!」男子長的一臉猥瑣相,顴骨突起,鼻樑扁趴,一雙綠豆眼如老鼠般幽幽放光,此刻,男子正一頭大汗的握著李青青的手,氣喘吁吁哀求。
「你又惹什麼事了?」李青青柳眉緊皺,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哥哥,慍怒質問。
「出人命了!趙寡婦她……我也沒想到她那麼剛烈,不過是玩玩,她居然拿刀威脅我,我一時失手就……」李健懊惱開口,大有後悔之意。
「你也真是,想女人就去怡春院,那裡大把的女人隨你挑,偏偏去惹什麼寡婦!罷了,不就是個寡婦麼,給她家裡扔幾個碎銀子打發了!」李青青甩開李健的手,盛氣凌人道。
「這次可不行,趙家鬧大了,敲鑼打鼓的要報官!如今李府被他們堵的死死的,不然,我也不會跑你這兒來啊!」李健一臉愁容,哀求看著李青青。
「報官?他們趙家是不是傻了?難道他們不知道你的妹夫,我的夫君是當朝一品的宰相麼?」李青青彷彿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,悻悻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