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絮子,你放心,封逸寒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寶寶的。」關雎宮內,姚莫婉正安撫著絮子,殷雪突然出現。
「主人,奔雷傳來訊息,大蜀集結在莽原臨郡的軍隊已經撤回,莽原暫時安全了。」殷雪說著話,將手中的紫色字箋遞給姚莫婉。
「這次是安全了,下次呢……」姚莫婉若有所思的握著字箋。經此一事,姚莫婉可以斷定一件事,那便是楚漠北奪莽原之心從沒消失過,那個難纏的傢伙啊!
「回信讓奔雷把錢財轉移出去,莽原到底是個是非之地。」姚莫婉冷聲吩咐。
「是!」殷雪得令轉身時,似忽然想到什麼,隨手自袖內取出一千兩黃金的銀票遞到姚莫婉手裡。
「這是燕南笙給主人的。」殷雪稟報後,轉身消失。看著手中的銀票,姚莫婉不禁淺笑。
「你又坑了燕南笙什麼東西?」夜君清進門時,就只聽到個尾音。
「沒什麼,一千兩黃金而已。」姚莫婉心情大好,隨手將銀票擱了起來。
「一千兩黃金,還而已?他平白無故為什麼給你錢?」夜君清一臉質疑的走到姚莫婉身邊,肅然開口,目光凌厲。
「王爺這是在過問莫婉的隱私麼?」姚莫婉一副你管不著的模樣看向夜君清,旋即轉到桌邊,自顧端起瓷碗。
「你說話真是越來越刻薄了,本王只是好奇問問罷了。」見姚莫婉沒有回答的意思,夜君清自找臺階開口。
「那莫婉就滿足王爺的好奇心,南笙之所以給莫婉銀子,是因為他擔心莫婉在皇宮吃不飽,穿不暖,所以特別貼補莫婉的!」姚莫婉湊到夜君清身側,一本正經道。
「燕南笙是瞎子麼?現在吃不飽穿不暖的人到底是誰啊!」夜君清狠舒口氣,極度無語,比起姚莫婉,他更適合得這筆銀子。夜君清哪裡知道,如果不是為了他,燕南笙也不會乖乖的把錢給姚莫婉。此時,姚莫婉淺笑不語,只顧用膳。君清呵,不久的將來,這天下都是你的,又何懼吃不飽穿不暖呢。
自封逸寒離開,夜君清又開始追查孫嬤嬤,鄭公公和韻兒的去向,如今有流沙相助,夜君清很快查出孫嬤嬤並未如簿冊上記錄回河澤老家的事實。這樣的速度讓姚莫婉有些擔憂。
於是,姚莫婉讓燕南笙平生第一次做了小人,硬是將流沙從夜君清手裡要了回來。與殷雪不同,當初燕南笙把流沙交給夜君清時,並沒有讓流沙易主。
「王爺似乎很不開心啊?」此事發生的當晚,姚莫婉便調侃起夜君清。
「本王要跟燕南笙絕交!」夜君清發狠道,說話時,手中的竹筷用力搥到碗底。
「為什麼?他得罪你了?」姚莫婉明知故問。
「他居然要回了流沙!」夜君清實在咽不下這口氣,他才查出孫嬤嬤去向有蹊蹺,燕南笙卻在這個節骨眼兒上把流沙要回去,太不厚道。最重要的是,他已經向燕南笙擺明厲害關係,可燕南笙卻沒有丁點動搖的意思,真是絕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