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以王爺的武功,想要知道莫婉與封逸寒談話的內容,似乎不是難事。」姚莫婉打破僵局。
「那你還讓殷雪攔著本王!」夜君清才一開口人,便知自己說露了嘴。
「原來王爺去過呢!」姚莫婉聞聲輕笑,眸子饒有興致的看向夜君清。
「咳咳……‘魅影七殺’隨時會來,本王要時刻確保封逸寒的安全,有什麼不對?」夜君清悻悻開口,理直氣壯反駁。
「王爺做什麼都是對的。」姚莫婉自鞦韆上悠然起身,緩緩坐到夜君清對面,隨後拿起石臺上的酒壺,自斟了一杯。
「那不是你的酒杯!」夜君清正欲奪回酒杯,卻被姚莫婉搶先了一步,眼見著姚莫婉將酒一飲而盡,夜君清不禁蹙眉,女子喝酒不該如此衝的。
「咳……王爺獨自飲酒,卻擺了兩個酒杯,若不是為莫婉準備的,那會是誰呢?」酒很烈,嗓子似被火燒的難受,姚莫婉玉指撫於頸間,輕咳了兩聲。
「是……」是為莫心準備的,夜君清終究沒有把話說出來,可姚莫婉卻已猜到了他的心思。心,陡然下沉,此情此景,宛如那夜漪瀾軒,一樣的良辰,一樣的美景,卻是不一樣的心思。彼時,她心繫夜鴻弈,根本沒注意到夜君清眼中的悲傷,那個時候自己真傻,那個時候夜君清的心該是很疼。
「莫婉為王爺輕唱小曲助興?不然莫婉為王爺撫琴吧?再讓汀月準備些小菜,單喝酒可沒意思。」姚莫婉忽然很想彌補那一夜的缺憾,正欲起身回房取琴,卻在夜君清開口時停止了動作。
「本王覺得,你不適合這樣溫柔的。」夜君清被姚莫婉的反常嚇到了,一時說了真話。聞聽此言,姚莫婉一臉冰凝的看向夜君清,尤其是在意識到夜君清眼中的真誠時,姚莫婉終於憤怒了。
「那王爺就自個兒在這兒喝吧!莫婉不奉陪了!」姚莫婉憤然轉身,離開石臺。
「本來也沒讓你陪啊!」夜君清下意識回了一句,卻見姚莫婉陡然轉身,清如水的眸子狠狠瞪向夜君清,見此情境,夜君清頓時緘默。
下一秒,姚莫婉突然伸手拽了一把梨花扔在地上,之後憤憤然離去,這是她第一次被夜君清氣到了。
「本王有說錯麼?幹嘛生氣啊!」直至姚莫婉走遠,夜君清方才敢嘟囔幾句。
回到正廳,姚莫婉氣鼓鼓的坐到桌邊,隨手拿起茶杯,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。
「這是我剛倒的耶?」燕南笙極無辜的看向姚莫婉。
「那又怎樣!不可以喝麼!」姚莫婉狠撩下茶杯,挑眉問道。
「可以,隨便喝,還要不要?能為莫婉倒茶,是南笙的榮幸。」燕南笙一臉虔誠,極度殷勤的提起茶壺。
「你什麼時候來的?」姚莫婉緩舒了口氣,言歸正傳。
「在你告訴封逸寒,咱們是至交的時候。」燕南笙當時聽到這句話,險些從樹枝上掉下去。
「莫婉這句話有問題嗎?」姚莫婉目光無害的看向燕南笙。
「南笙深以為然!」燕南笙狠狠點頭,今個兒姚莫婉脾氣不對,少惹為妙,這是燕南笙的心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