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說離開前會送莫婉喜歡的,有兩層含義,第一,是在表明誠意,只要莫婉答應他的請求,必會得到豐厚的回禮。而‘離開’二字便是他的請求,他希望莫婉保證他在楚宮的安危,直到他離開為止。」姚莫婉冷靜分析。
「你會不會是想太多了?」夜君清不覺得封逸寒的那句話表達了這麼多層含義。
「莫婉答應給他貓兒,便是答應了他的請求,所以他才會拖延時間。」姚莫婉長舒口氣,彼時她只道蜀太子楚漠北狡詐的很,看來這個封逸寒是有過之而無不及。
「什麼拖延時間?」比照姚莫婉的睿智機敏,夜君清忽然覺得自己真的不能再這麼頹廢下去。
「等著貓兒斷奶就是拖延時間,想必他在齊國已經有了動作,在時機成熟前,他是要賴在雍和宮了。」姚莫婉有種被算計的感覺,是她小覷封逸寒了。
「不至於吧?」夜君清不以為然。
「明日相見,封逸寒必向王爺提出加長出使時日的請求。王爺願不願意跟莫婉打這個賭?」姚莫婉疲憊的臉上透出一絲詭異的微笑,挑眉看向夜君清。
「除了流沙,什麼都行!」夜君清頓時警覺道。
「那算了!汀月,晚膳還沒準備好麼?」姚莫婉轉眸不再看夜君清,高聲喚道。夜君清後腦頓時滴出大滴冷汗,好險,險些被她誆去流沙。
雍和宮內,封逸寒懶散的倚在紫藤竹椅上,手執書卷,唇角時爾勾起,心情大好。
「主人,探子來報,‘魅影七殺’在景澤出現過,依行程估算,再有三日便到大楚。」聽風據實稟報。
「真是想不到啊,姚莫婉的睿智可一點都不輸她姐姐,甚至更勝於姚莫心!縱是本太子都無法隱忍十幾年,甘心做世人眼中的傻子,她是怎麼做到的呢?」封逸寒似未聽到聽風的稟報,眼底瀰漫著一股執著和疑惑。
「主人,‘魅影七殺’就快到了……」聽風刻意重複,神色憂慮。即便他有必死護主之心,可‘魅影七殺’的實力容不得聽風樂觀。
「是麼?本太子倒真希望他們快些到呢!」封逸寒薄唇勾起一抹悠然的弧度,眼底的光璀璨明亮。
「太子是有萬全之策了?」聽風詫異看向封逸寒。
「本太子今日把琉璃彩盒送到關雎宮去,你猜發生了什麼?」直到現在想起關雎宮那一幕,封逸寒依舊感嘆姚莫婉的睿智無雙。
「屬下不知。」聽風有些急了,‘魅影七殺’就要到了,主人卻執著於一個傻子,這讓他如何不急。
「姚莫婉摔碎了玉簪。」封逸寒的聲音透著一絲淡淡的欣賞。
「屬下不明白,其實王爺何必糾結於一個傻子的所作所為,‘魅影七殺’……」聽風還未說完,便被封逸寒打斷。
「姚莫婉不傻,不僅不傻,而且還聰明絕頂,她已經答應本太子,在楚宮這段期間,她會保本太子周全,直至離開。」封逸寒笑意深沉,眸色堅定。
「那個女人不傻?怎麼可能!」聽風很不以為然,彼時接風宴上,只是那副打扮,已經讓人汗顏了。
「不信?本太子明晚就證明給你看!」封逸寒忽然很期待與姚莫婉的再次交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