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呃……是啊,是這麼說的吧?」姚莫婉突然意識到自己失態,頓時抬頭,有板有眼的看向夜君清。
「還不算太笨,就是這個意思!」夜君清自然明白姚莫婉的意圖,附和道,「太子殿下,這個時辰您怕是還沒用膳呢吧?」自姚莫婉提醒之後,夜君清刻意與封逸寒疏遠,便是稱呼也改的正統了些。
「知道君清住在這裡,所以想著來找你,到雍和宮一同用膳的,不知君清可否給我這個面子?」封逸寒收起目光,轉身看向夜君清。
「太子言重了,若不是絮子臨時出了問題,君清怕早就在雍和宮叨擾太子了。」夜君清爽聲道。
「求之不得,姚妃娘娘得了兩隻小貓,怕是還要喜歡上一陣,不然逸寒必定邀姚妃一同用膳。」封逸寒說話間看向姚莫婉,謙恭道。
「嗯,你是好人,你要請本宮,本宮一定去!」姚莫婉揚起稚嫩的小臉,狠狠點頭。封逸寒不語,只微微一笑,方才與夜君清退出關雎宮。
看著封逸寒與夜君清先後離去,姚莫婉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,神色驟然冰冷。
「娘娘,您怎麼了?」感覺到姚莫婉表情異常,汀月憂心問道。
「剛剛一時興奮,竟疏忽了,在封逸寒面前,這傻怕是裝到頭了。」姚莫婉淡聲開口,若有所思。
「那如何是好,他會不會向皇上告密啊?」汀月唇角勾起一抹訝異的弧度,滿臉憂患。
「當然不會,他又不傻。罷了,反正本宮也沒想在他面前裝到底,且看他如何走下一步吧。」姚莫婉悠然開口,看著絮子的眼神少了鋒芒凌厲,帶著一絲溫暖柔和。
晚風徐徐,花香濃郁,封逸寒站在窗前,遺世獨立。白色的長衫隨風揚起,宛若乘風而去。
「主人,聽風發現關雎宮內有隱衛,不止一個!」同為隱衛,聽風自然能感覺到隱在關雎宮內不尋常的氣息。
「他們武功如何?」喜極而泣?一個傻子可以說出這樣應景的話麼?姚莫婉,外面皆傳她自小痴傻,現在看來,皆傳的東西,未必是真的。
「一個與聽風奇虎相當,另一個……遠在聽風之上!」聽風據實稟報。
「哦?關雎宮竟然有這樣的人物?」封逸寒有理由驚訝,他深知聽風在隱衛中是一等一的高手,若遠在他之上,那該是怎樣的存在呢。
「屬下無能,辨別不出他們出處。」聽風慚愧垂首。
「無礙,不管他們出自哪裡,於本太子而言,都百利而無一害。」封逸寒薄唇輕抿,眼底劃過一抹笑意。
「屬下不明白。」聽風費解看向封逸寒。
「既然他們潛伏在關雎宮,那很有可能是夜君清的人,如今夜君清全權負責本太子的安危,一旦本太子出事,夜君清有推卸不掉的責任,介時齊國若追究起來,夜鴻弈必會把夜君清推出去了事。這也是夜鴻弈為什麼要夜君清負責款待本太子的原因。基於這點,夜君清肯定會想盡辦法護著本太子的!」封逸寒唇角的弧度越發深了幾分,或許他也可以和‘魅影七殺’拼上一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