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怎麼幫本王了?本王怎麼責難她了?汀月,你說話越來越沒頭沒尾了!」夜君清疑惑看向汀月,對汀月的指責供認不諱。
「王爺……」汀月再欲辯駁,卻被姚莫婉喚住。
「汀月,莫跟他一般見識,本宮累了,扶本宮回去休息。」夜君清無坐擁天下之心,自然不會理解自己所做的一切,姚莫婉悠然起身,走進內室。
「別走啊!本王還有話沒說完呢!」見姚莫婉離開,夜君清頓時開口。
「絮子不是在那兒了麼。」姚莫婉回應了一句,便頭也不回的入了內室。夜君清聞言看向貴妃椅上越發懶惰的絮子,額頭頓時浮起三條黑線。
適夜,月色皎潔,星光柔美,滿樹桃花在月光的沐浴下,散著淡淡的瑩光,精美絕倫。
「主人,楚王欺人太甚,不僅讓一個廢了的王爺招待您,更叫來那個白痴妃子,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裡!」冰冷的聲音似千年寒山上的雪封,沒有溫度。一身著夜行衣的男子直立在封逸寒身後,面目俊朗,卻沒有一絲表情。此人聽風,封逸寒手下特等隱衛。
「怪不得夜鴻弈,父皇除我之心那麼明顯,夜鴻弈又不傻,豈會看不出本太子的現狀。不過他能讓夜君清迎接我,倒算是給了本太子一個驚喜。你莫要小覷那夜君清,若本太子說這大楚江山是他打下來的,一點也不為過。如果不是那個女人,楚國皇位又豈容夜鴻弈坐的那麼穩!」封逸寒獨立窗前,眼中的鋒利暗淡了月輝星辰。
「主人是說姚莫心?」在這個多國割據,群雄並起的年代,那些在政治舞臺上留下過痕跡的人,不論男女,都會被人鐫記在心。
「絕豔易凋,連城易脆,像那樣集驚天美貌與絕頂睿智於一身的女子,必遭天妒,可惜了!」封逸寒的眼底劃過一抹惋惜,須臾間歸於平靜。
「看來傳聞是真的,夜君清思慕兄嫂,如今落得這樣下場,實在不值。」聽風搖頭。
「寧負江山,不負美人笑,值與不值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‘魅影七殺’來了麼?」封逸寒話峰陡轉,神色肅然。
「密使來報,‘魅影七殺’於前日離開齊國,目標是主人。」聽風依實稟報。
「看來父皇這次是下了狠心欲除我而立封鐸……」皇室內骨頭相殘,父子反目乃尋常事,可尋常事並不代表他們已經麻木,面對親生父親的追殺,封逸寒依舊會心痛。
「主人,您不能再等了!」
「是啊,真是不能再等了,傳令讓他們準備吧。只要本太子能活著回去……」封逸寒輕舒口氣,將後半截話噎在喉嚨裡。
「主人放心,聽風誓死保太子無恙!」聽風言之鑿鑿,聲音鏗鏘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