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只要能生兒子的!」姚震庭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,在他眼裡,女人最大的價值就是生兒子,什麼名門閨秀,什麼知書達理,對他來說毫不重要。
「呃……呵呵,這幾位小姐長的都是福相,自然是能為宰相添丁的!」張媒婆陪笑道。
「那就她吧!」姚震庭將選中的八字遞給張媒婆,臉上沒有一絲笑意。
「這是李家二小姐,人是沒的說,只是彩禮方面要求的多了些……」張媒婆委婉開口。
「宰相府缺銀子麼!只要她能為老夫添個兒子,老夫保他們李家三代衣食無憂!」
「大人放心,民婦這就去辦!」聞聽此言,張媒婆頓時點頭哈腰。
待張媒婆離開,姚素鸞便自門外踱步而入。
「聽聞父親重病在床,沒想到還有這般心思,也不知道那個李家小姐能不能遂了父親的心意,為本宮添個弟弟呢。」即便回府和解,姚素鸞依舊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,氣勢上絲毫沒有軟半分。她太清楚的父親的個性了,女兒如他而言,根本是可有可無的東西,搖尾乞憐只會讓他覺得自己沒有價值,想要得到他的重視,就必須讓他知道自己的重要性。
「老夫叩見麗妃。」對於姚素鸞的出現,姚震庭略有詫異。
「這裡沒有別人,父親不必多禮。」姚素鸞緩步坐到正位,揮手示意姚震庭平身。
「不知麗妃到宰相府有何要事,若無事,老夫身體不適,怕不能相陪。」姚震庭冷聲開口,轉身正欲離去,卻被姚素鸞喚了回來。
「父親就一定要拒本宮於千里之外嗎?難道父親覺得姚玉那個賤種不該死?」姚素鸞狠聲怒斥。
「就算他沒淹死,老夫也會親手掐死他!」提到姚玉,姚震庭眼底迸發出絕冷的寒意。
「那就是了,其實本宮與父親素來是一條心,有些話本宮可能說的重了,不過人在氣憤之時,難免會說些過火的話,父親該不會把那些氣話記在心上了吧?」姚素鸞有意緩和房間內的氣氛。
「老夫只知,氣話有時候也是真話。麗妃娘娘隨意,老夫便不陪了。」姚震庭並不買賬。就在姚震庭欲走出廂房之時,身後忽然傳來姚素鸞的冷笑。
「呵,父親定是覺得姚莫婉那個傻子比本宮更受皇寵,更好操控對不對?」姚素鸞踩著戾氣的步子走到門口,伸手將門關緊,隨後轉身直視姚震庭。
「老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」從小養到大的畜牲居然會反口咬人,自姚素鸞碧水湖邊威脅他開始,姚震庭便知這顆棋子算是廢了。
「不知道?那本宮就清清楚楚的告訴你!你以為姚莫婉是個傻子?枉你做丞相這麼久,自詡精於算計,深謀遠慮,難道就沒看出來這些事裡面的蹊蹺!姚莫婉不僅不傻,而且還陰險狡詐!是她親口承認誣陷高嬤嬤,主動勾引皇上,就連母親的死,還有姚玉縱湖,都是她的傑作!我們都被她給騙了!她現在扮痴裝傻,實則是在報復!報復你!報復本宮!」姚素鸞眸色充血,聲嘶力竭低吼,只要想到姚莫婉對自己做下的種種,姚素鸞真恨不得吃了她的肉,喝了她的血。
無語,姚震庭冷眸看向姚素鸞,並未吭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