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開玩笑的,那麼認真做什麼。」感覺到夜君清身上散發出的怒意,姚莫婉輕盈淺笑,旋即收起笑容,認真看向夜君清。
「莫婉是不是該給她一個機會呢……」姚莫婉自言自語著,心,有那麼丁點的酸泛起,庾傅寧那麼義無反顧的為夜君清,是不是該有一個表白的機會呢?
「什麼機會?給誰?」夜君清狐疑看向姚莫婉,不以為然道。
「如果有個女人為了你,可以不要命,你會不會給她一個機會?」姚莫婉從未這麼嚴肅的看著夜君清,看的夜君清心裡毛毛的。
「本王心裡只有莫心,你是知道的……而且,你怎麼看都不象是不惜命的女人啊?」夜君清重申自己的立場,這一世,下一世,下下世,他的心裡就只有姚莫心,這個事實,沒人可以改變。
「就算莫婉哪日豁出命去,也肯定不是為了你,南笙不知道比你好幾萬倍!少在這兒自作多情了!罷了,就算給了機會,也只會徒增傷感,何必呢!」姚莫婉頓時拍案而起,憤然離去。
「生什麼氣啊!實話實說有罪嗎?有罪嗎!」對於姚莫婉的突然暴走,夜君清覺得無比委屈。
步馨閣內,庾傅寧握著手中的字箋,眼淚撲簌而落,這一步,她終於走對了,以後不管天涯海角,她都不會再放開夜君清的手,要生一起生,要死一起死。
「娘娘,您真的決定了?後果您都想到了?」看著激動不已的庾傅寧,茜夕忐忑詢問。
「茜夕,傅寧這一生不想虛度,別再勸我。」庾傅寧知道茜夕要說什麼,可她的前半生已經為庾府,為父親犧牲了她最好的年華,她現在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在一起,餘願足矣。
「既然娘娘決定了,茜夕不再多言,但茜夕要和娘娘一起走,不管天涯海角,茜夕都不會離開娘娘!」茜夕堅定開口,言之鑿鑿。
「好!我們一起離開!茜夕,去幫本宮收拾細軟,多多益善,這一路艱辛,用銀子的地方必定少不了。」庾傅寧拭了眼角的淚,將手中的字箋仔細收入懷裡。
兩日後的子時,當庾傅寧滿懷期許和希望到達西郊時,等到的竟然是自己的父親。
「寧兒,你就真的這麼狠心要拋下父親嗎?」看著容顏蒼老的庾慶,庾傅寧驚異之餘淚流滿面。
「父親,對不起……寧兒真的不想錯過他……」庾傅寧撲通跪地,泣不成聲。
「罷了,有些事終究不是我們能左右的,為父已經妥善安置一切,我們一起走,再也不回來。」庾慶走上去拉起庾傅寧時,忽的將一粒軟骨丹塞進庾傅寧的嘴裡。
「父親?」庾傅寧驚訝看向庾慶。
「他不會來了,事實上,他根本沒有收到你的字箋,兩日前,曾有人拿你寫的字箋要挾為父,條件便是讓為父帶你一起離開皇城,離開大楚,茜夕,扶小姐上車。」庾慶用兩天的時間,將所有的錢財,包括大楚國庫裡所剩無幾的銀兩一併轉移出去,此刻,他只駕著三輛馬車到西郊來接自己的女兒。
「不可能!父親,等等他!寧兒求你!等等他!」淚,似斷了線的珠子般滾落,庾傅寧知道父親沒有騙自己,自小到大,父親從未騙過自己,可是她分明接到了夜君清的字箋,那字跡她認得,除了他,沒有人可以寫出那麼蒼勁有力的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