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娘,您何必跟一個傻子計較,身子要緊。」茜夕寬慰勸道,這回,她可不敢說夜君清半句壞話。
「傻子就有欺負人的特權麼?你沒看到肅親王都被她欺負成什麼樣子了!不行,本宮不能眼見著肅親王再受這等委屈!飛鸞!」就在庾傅寧語畢之際,身邊赫然多出一位身著夜行衣的隱衛。
「娘娘,您三思!誰敢保證肅親王不是做給皇上看的?若您動了姚莫婉,皇上或許會遷怒到肅親王頭上,介時豈不是弄巧成拙?」見庾傅寧喚出飛鸞,茜夕急急辯解道。
心,陡然一震,庾傅寧柳眉微舒,旋即揮手退下飛鸞,下意識看向茜夕。
「你這麼以為?」
「娘娘別忘了,昨夜肅親王可是到過冷宮廂房的,她必是見了雀兒,根據飛鸞聽到的,雀兒雖沒來得及告訴肅親王害死姚莫心的兇手,可到底還是說出孫嬤嬤,鄭公公,韻兒他們的名字,只要肅親王按著這條線查下去,早晚都會知道姚莫心的死因,早晚都會反!娘娘何不等到那時,再助肅親王一臂之力。」茜夕冷靜分析。
「你所言不差!那便先便宜姚莫婉再活一陣!」庾傅寧眸色冷凝,咬牙切齒道。身側,茜夕眸色漸暗,彼時她將主子的想法告知老爺,而老爺的吩咐,與主子大相徑庭,當真難為她了。
御花園內,姚莫婉自夜君清懷裡接過絮子,踱步欣賞著周遭的美景。
「你為什麼要在賢妃面前那樣貶損本王?」夜君清知道,姚莫婉做事一向目的性十足。
「我是在幫你,免得你惹上不必要的桃花債,還不知道感恩!」姚莫婉悻悻道,心底另有思量,彼時御花園,庾傅寧便話裡有話,似乎她知道冷宮一事,想來昨夜之事,她也脫不了干係,只是姚莫婉需要證據。
「胡說八道!」夜君清言簡意賅回應。
「呵,你沒感覺到賢妃看你的眼神很不一樣麼?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她愛你不是一天兩天了呢。」姚莫婉湊到夜君清身邊,一本正經道。
「越說越離譜,本王幫過你了,現在你可不可以幫本王一件事?」面對姚莫婉,臉皮厚點兒有好處!夜君清以彼之道還施彼身。
「不可以!」姚莫婉回答的乾脆利落。
「為什麼?」夜君清雙目怒睜,心中腹誹,此女不地道。
「因為莫婉沒吃你的,沒住你的,還有,那晚你罵過莫婉,忘了嗎?」姚莫婉止步,轉身看向夜君清,長翹的眸子微微上卷,晶瑩淳澈的光芒美如虛幻。
「咳咳……你似乎對本王也分外記仇。」夜君清正色看向姚莫婉,徹底無語。
「不是記仇,是計較。」姚莫婉唇角輕揚,隨後抱著絮子淺步離開。我怎麼會記你的仇呢,我只會記你的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