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姚莫心有個傻妹妹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啊,怎會有假?」茜夕蹙著眉,不解看向庾傅寧。
「哼,姚莫心死於難產也是人盡皆知!可……」庾傅寧負氣冷哼,只是話未說完,便被茜夕攔了下來。
「娘娘!」茜夕再度警覺看向四處。
「所以人盡皆知的事情,並不一定是事實。本宮料定那個姚莫婉不僅不傻,還精明的很,她現在是扮豬吃老虎,把皇上咬的死死的,姚素鸞失寵竟沒有波動到她,這個傻子可不簡單呢!」只要想到姚莫婉可以與夜君清朝夕相對,庾傅寧便越發記恨起來。
「娘娘,您該不會與她為敵吧?我們沒有必要啊!」感覺到庾傅寧自體內散出來的幽冷,茜夕憂心開口。
「姚莫婉的確不值得本宮算計,不過本宮卻不能眼見著夜君清那麼頹廢下去,為了一個姚莫心,不值!」庾傅寧丟下這句話,大步走向九曲迴廊。身後,茜夕知道,只要遇到肅親王的事,自家主子便無法淡定下來,這是她的大忌。
直至庾傅寧的身影淡出視線,姚莫婉方才舉步走了出來,深邃的眸如子夜般漆黑無比。
「娘娘,奴婢怎麼聽著賢妃的話裡有話,好像……好像大小姐的死另有文章?」汀月柳眉緊蹙,忐忑看向姚莫婉。
「回去吧,本宮擔心絮子。」姚莫婉面色無波,轉身時,眸子刻意望了眼庾傅寧離開的方向,關於那件事,夜鴻弈已經殺了所有知情人,亦燒了冷宮,庾傅寧怎麼會知道的?
不過在姚莫婉心裡,這並不重要,她從未想過要為自己平冤,因為那毫無意義。她要的,是血債血償!
至於庾傅寧情繫夜君清麼,這或許是個契機,庾府與王,謝,桓三大家族並列為朝廷四大中流砥柱不是沒有道理,身為禮部尚書的庾慶,經常借主管禮儀,祭祀,國宴,科舉和一些外事活動中斂取財富,也因此,庾慶手中有把國庫的鑰匙,倘若庾慶通敵,後果難料。見主子無心留意庾傅寧剛剛的那些話,汀月也將念頭及時掐斷。
待姚莫婉回到關雎宮時,正看到夜君清將絮子小心翼翼的擱到貴妃椅上。
「王爺在幹什麼?」清越的聲音悠然響起,夜君清聞聲轉身,正看到姚莫婉一臉狐疑的看向自己。
「呃……絮子睡了,你小聲點兒。」夜君清微有一怔,終決定不將自己看到的告訴姚莫婉,以姚莫婉睚眥必報的性格,若知道姚素鸞那樣對待絮子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。
「王爺何時待絮子這樣好了?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?」姚莫婉挑眉看向夜君清,搖曳著走向貴妃椅,眸子若有似無的瞥到絮子身上。
「胡說,本王至於虧心一隻貓麼!本王累了,告辭!」見姚莫婉走過來,夜君清頓時大步跨出關雎宮,如一陣風般。
「娘娘,肅親王似乎很怕你啊!」汀月發自肺腑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