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桓橫準備好的,相信御醫自有驗證!」桓橫暗舒口氣,轉目看向鄭御醫。
「回稟皇上,宮中御醫院的藏紅花皆是由院內御醫精心研磨而成,宮外定是買不到的,微臣驗查過,這些藏紅花皆來自御醫院。」鄭御醫據實開口。
鄭御醫話音剛落,便聽‘啪……’的一聲,只見彩螢臉上赫然浮現五個指印,唇角有血滲出。
「你這個賤奴,本宮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陷害本宮?」姚素鸞痛下狠心,將彩螢一把推倒在地。
「娘娘饒命,奴婢……知錯了!」彩螢淚如雨下,單薄的身子抖如篩糠,姚莫婉暗自吸了口氣,有些可憐彩螢。
不過有句話說的好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以彩螢在姚素鸞心底的位置,那些喪盡天良的事,她必有參與。
「既然此事與臣妾無關,臣妾告退。」久未作聲的桓採兒挑眉看了眼姚素鸞,轉身朝夜鴻弈欠了個身。
「委屈宸妃了,此事朕必給宸妃一個交代。」夜鴻弈聲音低沉,不帶一絲溫度,身體散著濃重的殺氣。這殺氣姚莫婉似曾相識。待桓採兒離開,桓橫亦俯身退出華清宮。
「皇上……婉兒怕……」姚莫婉在夜鴻弈的懷裡圈了圈身子,眼睛怯怯的看向姚素鸞方向。
「朕送你回宮。」夜鴻弈甚至沒多看一眼姚素鸞,起身拉著姚莫婉漠然離開,久立一側的姚震庭只搖了搖頭,亦無聲退了出去。整個華清宮瞬間冷清下來。
關雎宮內,姚莫婉慵懶的撫著絮子,靈動的眸子純淨如一汪清泉,時爾眨眼,多了幾分俏皮。
毒害龍種一事有了結果,在夜鴻弈沒有治罪前,彩螢便喝了一壺毒酒,這樣的結局總好過亂棍打死。為了給桓橫一個交代,夜鴻弈貶了姚素鸞,由皇貴妃降到了妃,比自己低了兩級,原本夜鴻弈有意要封桓採兒為皇貴妃,卻被桓採兒謝辭了。姚莫婉知道,這是桓橫的意思。看來這件事後,桓橫起了異心!
「殷雪。」姚莫婉吁了口長綿的氣息,輕聲喚出殷雪。
「主人吩咐。」有好多次,姚莫婉都想問殷雪到底藏到哪兒了,她曾有心留意很多次,都未找到。
「通知奔雷,尋一個陌生臉孔,命其以蜀國密使的身份接近桓橫,另讓他派人暗中監視將軍府,莫讓真正的蜀國密使潛入,楚漠北那個人……呵!」彼時交鋒,她可沒佔著什麼便宜,不過好在也沒吃虧。
「屬下這就去辦!」殷雪得令,咻的離開,動作輕盈如雪,姚莫婉懷中的絮子甚至沒有一絲反應。
「你這傢伙,越發懶惰了!」姚莫婉輕撫著絮子,極寵溺的拽了下絮子的耳朵。
「喵!」絮子也是極給面子的叫了一聲,便又入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