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餓死他才好!什麼龍種,根本是姚莫心那個孽種!你怎麼會在本宮肚子裡,滾出來!快滾出來!」姚素鸞怒極,雙手拼命敲向小腹。
「娘娘您這是做什麼,這樣容易小產!您得顧及自己的身子啊!」彩螢顧不得收拾地上的狼藉,急忙攔下姚素鸞。
「你說什麼?」姚素鸞忽然止了動作,眸光幽利看向彩螢。
「奴婢……奴婢說小心身子,您這樣容易小產……」彩螢怯怯復重道。
「小產……還真是個好主意,替本宮梳妝,本宮要見皇上!」姚素鸞眼底驟亮,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
御書房內,夜鴻弈將最後一道摺子批完,擱下硃筆,輕舒口氣,繼而慵懶的倚在龍椅上,腦海裡不自覺的浮現出姚莫婉那張不經塵世,超凡脫俗的容顏,若不是權衡朝中重臣,他又何必時不時的臨幸四大嬪妃,沒人知道,他有多依賴姚莫婉的身子,每每與其他妃嬪鸞鳳交頸之時,他都會有意無意的將身下的女人當作姚莫婉。
「皇上,皇貴妃在外求見。」安柄山的聲音打斷了夜鴻弈的沉思。
「宣。」夜鴻弈斂了眼底無意中流露出來的溫情,正色開口。片刻功夫,姚素鸞已然踩著細碎的步子到了龍案前。
「臣妾叩見皇上。」姚素鸞嬌滴啟唇,曼妙的身子擺出最誘惑的姿勢彎了下去。
「起來吧,有事?」姚莫心在時,夜鴻弈覺得姚素鸞哪裡都比她好,溫柔,賢惠,貼心,而且恪守婦道,不會像姚莫心那樣牝雞司晨。可自姚莫心死後,尤其是姚莫婉的出現之後,夜鴻弈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和其他妃嬪也沒什麼不同,如果說有不一樣的地方,就是她知道的太多!
「回皇上,臣妾是來請罪的,那日宰相府,臣妾因喪母之痛,所以對姚妃的態度過激了些,還請皇上念在臣妾剛失了母親,莫要怪罪。」姚素鸞垂眸啜泣,悲慼乞求。
「事情已經過去了,朕不會追究。」夜鴻弈面色無波,淡聲道。
「除了這件事,臣妾是為皇上分憂來的。」姚素鸞收起眼中的悲慼,抬眸看向夜鴻弈,眼底精光閃爍。
「哦?」夜鴻弈聞聲微震,挑眉看向姚素鸞。
「臣妾記得皇上提過左將軍桓橫手握大楚一半兵權,且有蠢蠢欲動之勢,奈何桓橫做事一向謹慎,皇上一時還沒有拿他的辦法。」姚素鸞櫻唇輕抿,低聲開口。
「沒錯,愛妃可有好的建議?」深幽的眸子越發沉凝,夜鴻弈緩身繞過龍案,淺步走到姚素鸞身側,極盡溫柔的將其扶坐到一側紫檀木椅上。
「臣妾愚鈍,倒也想出一個法子,如果宸妃犯了大錯,子債父償,為保宸妃一命,左將軍該不會吝惜手中的兵權才是。」姚素鸞精明的眸子爍爍放光。
「這可不容易,朕實在想不出宸妃能犯什麼大錯,以致於朕有足夠的理由拿她說事兒。」夜鴻弈疑惑看向姚素鸞。
「後宮最大,莫過龍裔。」姚素鸞咬著字,清晰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