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婉兒真是朕的妖精!」夜鴻弈翻身躺在姚莫婉身側,憐惜的將她摟進懷裡,手掌撫向如玉的雪肩,「朕今日上朝,有好些大臣在朕面前說了你父親的壞話,婉兒說該怎麼辦?」
「他們為什麼要說父親的壞話呀?是父親做錯事了嗎?如果是父親做錯事,就要挨罰的!婉兒每次做錯事,都會被罰!」姚莫婉一派天真的看向夜鴻弈,那樣認真的表情讓夜鴻弈忍不住發笑。
「婉兒也有做錯事的時候啊?」
「嗯,每次做錯事,嫡母都會把婉兒關進柴房好幾天,不給吃喝,還讓玉枝用鞭子抽打婉兒,好疼的……」姚莫婉刻意將身子挪近夜鴻弈,彷彿是在尋求避風港。
「你做錯什麼事,她們要這麼罰你?宰相不管麼?」感覺到懷裡這具身子微微顫抖,夜鴻弈眼底驟冷。
「婉兒也不知道,或許是婉兒不如大姐聰明,也沒有二姐那樣討喜,反正婉兒開口就是錯的,總是惹嫡母生氣,皇上……婉兒如果不傻就好了!」姚莫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,身子顫抖的越發厲害。
「婉兒不傻,就不是朕喜歡的婉兒了!你放心,從現在開始,誰要是敢動你一下,朕定扒了她的皮!」夜鴻弈摟著姚莫婉的胳膊漸漸收緊,這是他這一生第一次有保護一個女人的衝動,而且那樣強烈。
「皇上最好了!」姚莫婉歡喜抬眸,嫩滑的手指若有似無的在夜鴻弈胸前摩挲,看似不經意,卻讓夜鴻弈剛剛褪下去的熱度,再次蒸騰而起。
又是一陣攻城略地的抵死纏綿,看著夜鴻弈貪婪的在自己身上索取,姚莫婉心底蕩起一絲淡淡的漣漪,夜鴻弈有多在乎自己,便要看他到底將自己的話聽進去了幾分。
翌日,姚莫婉抱著絮子坐在貴妃椅上,若有所思的捋著雪白的皮毛,見劉醒走進來,便將絮子遞到汀月手裡。
「怎麼樣?」
「回娘娘,那宮女怕是救不活了,現在正說著胡話,奴才看著,怕過不了今晚。」劉醒聲音沉重,低迴稟報。
「死了也好,那麼屈辱的活著,怕也是生不如死……」姚莫婉眸色略暗,嘆息道。
「娘娘,到底是誰那麼歹毒,怎麼能將宮女傷成那樣?」回想宮女身上遍佈的血痕,劉醒臉上透著掩飾不住的憤怒。
「安柄山。」姚莫婉重重咬著這三個字。
「是他!仗著有皇上寵他,他真是無法無天了!」劉醒雙手緊攥著拳頭,恨恨道。
「本宮也不是仗著有皇上的寵,才敢肆無忌憚的推宸妃下水麼。」姚莫婉清眸瞥向劉醒,一字一句,鏗鏘有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