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龍年暗暗得意,他這桌酒的用意就在離間玉面神婆與芮瑋的感情。
這桌酒當然不飲而散,芮瑋心中不舒,先回艙去。
葉青隨著玉面神婆走出歐陽龍年的艙房,來到船上海風一吹,她在席上喝了點酒,這一次忽然大吐。
簡懷萱、呼哈娜雙雙扶住她,著急的問道:怎麼啦?怎麼啦......?"
葉青心想這是第二次嘔吐了,不知自己害了什麼病,苦笑道:"沒有什麼,就是想吐。"玉面神婆道:"我問你,芮瑋當真沒有見著玄龜集?"葉青道:大哥人最老實,前輩還不信他的話?"玉面神婆冷笑了笑,冷冷望著葉青道:"你知道為什麼想吐?"葉青搖頭道:"不知道,敢情病了?"
玉面神婆冷哼道:這不是病,你有身孕。"
說完話不再看葉青一眼,走回艙去。
葉青一怔,同時之間簡懷萱、呼哈娜也怔住了。
但她們三人心情不同,各有各的想法,葉青是半驚半喜,心想用什麼方法去和大哥說,告訴他自已有了他的孩子。
簡懷萱在想會是誰的孩子?
呼哈娜有點悲傷,忽然問道:幾個月了?"
葉青害羞道:要是真的,快二個月了。"
簡懷萱暗呼一聲,心想那一定是她和大哥在海底洞內懷的,想到那天談到吃怪魚的問題,事情一定出在怪魚的身上,難怪他倆說到怪魚神色不正。
呼哈娜一直在暗戀芮瑋,心想果然不錯是芮大哥的孩子,暗忖從此芮大哥更不會到自己國家去了。
大船不停地行駛,轉瞬又過去五天,這五天芮瑋沒事時只有葉青來和他談話,五天內不見玉面神婆,就是簡懷萱、呼哈娜也沒見上一面。
葉青還沒告訴他懷孕的事,她不好意思開口,雖然從早至晚一天要見五、六次面,總是無法提及那事。
這天早上就連葉青也沒來和芮瑋說話,芮瑋感到奇怪,心想莫非她病了,直到中午耐不住,走到葉青、簡懷萱、呼哈娜三人的艙居。
只見艙房中沒有葉青,只坐著簡懷萱,呼哈娜。簡懷萱看到他來,想說話又沒說。
芮瑋問道:葉青呢?"
呼哈娜冷冷道:沒見到!"
芮瑋又問簡懷萱,簡懷萱站起身來,短短說句:"一早就沒看見她去那裡?"說完又坐回原地。
芮瑋發覺情形不對,趕到玉面神婆艙房中,玉面神婆不在,又趕到歐陽龍年的艙房內。
歐陽龍年看他神色匆匆,哈哈笑道:"什麼事,丟了東西嗎?"芮瑋道:不錯,在那裡?"
歐陽龍年打個哈哈,說道:丟了什麼東西,你不說,我怎麼知道在那裡。"芮緯厲聲道:我尊稱你老先生,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,人在你船上失蹤了,快說在那裡!"歐陽龍年故意譏諷道:在我床上?我床上從不睡不要臉的女人。"
芮瑋大喝道:你說誰不要臉!"
歐陽龍年冷笑道:誰不要臉,難道你還不明白嘛,沒有出嫁懷了身孕,你說是誰不要臉?"芮瑋大吃一驚,喃喃自語道:懷了身孕?!"
歐陽龍年大笑道:不錯,確實懷了身孕。"
芮瑋心想葉青懷了自己的孩子,自己要做爸爸了,大喜道:人呢?人在那裡??
歐陽龍年手一伸,態度強硬道:玄龜集在那裡,她就在那裡。"芮萱雙掌一握橫掃而去,歐陽龍年還真怕他,艙房太小,閃避不及要是被他掃中,那強勁拳力非打死自己不可,歐陽龍年不敢停留,穿身躍出艙房。
芮瑋想到歐陽龍年的話,以為葉青在他艙房內,四下搜尋,找得太急竟將艙房踢爛得一塌胡塗。
歐陽龍年大叫道:不在裡面,你交出玄龜集,我就讓你和她見面,否則你永遠不要再想你兒子出世啦!"芮瑋聽到這種威脅話,勃然大怒,追趕出來,歐陽龍年跑到船上,大笑道:"你敢打我,自有那人打那青兒。"芮瑋聽他叫葉青為青兒,顯然曾偷聽自己和葉青談話。是故知道這呢稱,大怒道:"你敢叫人打她,我就殺你。"歐陽龍年雙手插在腰上,一派無賴漢的味道,哈哈笑道:"你要殺我,自也有人殺她,一命換兩命,划得來呀?"芮瑋這時真不敢上前打他,更不敢殺他,抑住怒氣,說道:"你到底要怎樣?"歐陽龍年得意洋洋道:"一句老話,交出玄龜集,就讓你們見面。"芮瑋低吼道:我沒見過玄龜集,你還不相信麼?"歐陽龍年冷冷笑道:"鬼才相信你沒見過玄龜集。"芮瑋仰天大叫道:你要怎樣才相信芮某的話?"歐陽龍年冷酷的說出:"除非剜出心肝表明,咱們才信!"芮瑋道:這麼說來,芮某拿不出玄龜集,非死不成?"歐陽龍年斷然說道:不錯!"
芮瑋氣怒已極,凝集功力正要拼命而發,忽見一船伕匆匆走來說道:"前面來了三艘快船。"歐陽龍年道:"什麼船?"
船伕道:來船旗語說,是鐵網幫的船。"
歐陽龍年道:鐵網幫一向在長江活動,這次來到大海做什麼?"船伕道:說是幫主的女兒出海遊玩,叫咱們迴避。"歐陽龍年大叫道:叫咱們迴避!知不知道咱們是誰?"船伕道:卑下已告訴他們,說是當年海龍王的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