芮瑋精心研究加有二位大夫也可請教,半年進展甚快,扁鵲神篇已然讀通,尤其毒藥篇最具心得。
這毒藥篇內遍載天下各種毒物,毒草,以及配毒方法及性質,至於各種毒性的解法載有至深的醫理,能夠研究得通,再解天下各種奇毒,可以說是舉手之易、這天他配成一服解藥安心服下,心想要是二天毒性不發,再服下一服,如此連服二次當可全部解去史不舊配成的慢性毒藥。
林瓊菊見他大功告成一半芳心喜不自勝,不由積在胸中半年未說的話兒,一股腦兒的搬出來。
芮瑋含笑靜聽,說到後來,引起他的談興,就和林瓊菊對聊起來,真是海闊天空無所不談。
只有簡懷萱既聽不懂他們說什麼,也不曉得說什麼,她只知道餓了要吃,倦了要睡,其他什麼都不知道。
從午後談到黃昏,忽聽"嘩啦"一聲大響,打斷他倆話頭,驚站起來,簡懷萱卻不知覺,仍然呆呆的坐著。
芮瑋還未出門察看究竟,小老,臉色蒼白道:不好,不好啦……有……有……
芮瑋道:"你靜下心來說,有什麼?"
小老鼠餘悸尤在,顫抖道:有……有……"
芮瑋不耐煩再聽,衝出房門,穿過庭院,來到店前。
只見店門前站著二個高大的老頭,左邊一個身穿麻衣,頭髮黃疏,結成一個小髻施在腦後,面目長得十分可怖,若在半夜見到,定當厲鬼出現。
右邊那個面目之可怕不下左邊那人,身著白布寬衣,腰中不知怎地緊一條大草繩,那樣子一看就令人不舒服。
他倆人當著店門而立,店門邊的槐木長櫃,顯然被他倆人用掌力劈倒在一邊。
他倆人後面停放著一張暖轎,四個壯健的槓夫站在一旁,轎邊還站著一人,卻看不見面貌。
芮瑋懶得去看轎中何人,走到店前,只聽麻衣老頭大叫道:再不請藥王爺出來,咱們哥倆拆房子啦。"白衣老頭哈哈笑道:藥王爺有什麼見不得人,咱們有事求見,躲著算那門子?"芮瑋大聲問道:"你們有什麼事要見藥王爺?"白衣老頭側過身來道:"治病呀,找他老人家除了治病還有什麼找頭。"芮瑋靜靜的道:藥王爺不在這裡?"
麻衣老頭兇狠道:你是什麼人,要你來說話?"芮瑋微一沉吟,便道:"我是藥王爺的記名弟子。"白衣老頭道:"那好啊,請你師父出來見見。"芮瑋道:"我說過,他老人家不在。"
麻衣老頭大怒道:"放屁,藥王爺隱居五處,咱們找了四處,這裡是最後一處,不在這裡,還會在那裡!"芮瑋心想:他們是誰,怎會知道藥王爺隱居五處,莫非也是藥王爺的好友介紹來到這裡,那可不必和他們衝突。"於是和顏悅色的笑道:他老人家確實不在。"
白衣老頭還有點講理,笑道:"你師父不在,就請你來看看咱們小姐的病情如何,名門之徒必然不凡,請不要推辭。"芮瑋很豪爽的點頭道:"好,我來看看,能治我就治,著不能治還請另找高就。"白衣老頭大喜,道:這個自然,請,請!"
芮瑋走到轎前,一看轎內那人是個絕色的病美人,其美如空谷幽蘭,實不下劉育芷的美貌、嫻靜、溫柔。
但她的膚色卻與眾不同,全身膚肌露在外面的無處不呈鮮紅色,好比妖豔的花朵,紅紅的要滴出水來。
她閉著眼睛斜依轎中的躺榻上,芮瑋道:"小姐,請你張開眼來。"病美人輕展眼簾,那雙眸子其美處不要說了,只是也帶著淡淡的紅色散佈眼珠四周。
芮瑋當即說道:"小姐,你中了參毒,還來得及救治。"轎旁那人,芮瑋過去沒有正面看到,忽道:"胡說,我不知道中了什麼毒,你竟知道,騙得誰來?"芮瑋抬頭一看,那人竟是史不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