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倆人直翻白眼,也不知死了沒有,這一下可嚇慌嚇尿了。
幾位再也顧不上蘇自堅的事了,抬手招腳的就把倆人抬了出去,大聲叫喊等候的人快去把車開來送倆人去醫院。
………………
段落子一整天都沒心思工作,打電話回家來,家人說他出去喝酒了,一時也找不到人,她心裡如何不明白了,這喝酒是假,實則是跑到毛聖道那去了,去幹什麼還用得著多說的嗎,當然是玩那蘇自堅的了,以她對兒子的瞭解,這事**不離十了。
她暗暗著惱,罵這個兒子太沒出息了,像這種事在後面動動口就是了,還用得著親自出馬的嗎?這不是有意落人口實,讓人抓住了辮子的話那就不好辦了。
不過也是沒有辦法了,誰讓她就只有這麼一個兒子了,什麼事都得依著他的性子來,不然鬧得沒完沒了,之前因蘇自堅的事令得她出了醜,再加上兒子的事,不然她也不想因為這事來得罪葉峰等人了。
兒子不聽她的勸告,跑到毛聖道那去胡來,她也是擔心會鬧出什麼事來,立即暗中派人到省廳來打探,一旦有什麼的動靜立即回報。
這不,她最不願意看到的事還是發生了。
當她聽到這種事的時候,差點沒氣背了過去,著人開車把她送到醫院來,兒子與毛聖道都在急救室裡搶救著,雖說她知道兒子出了事,其中細節卻是還不清楚,當即就揪過一名公安廳的副級喝問道:「到底怎麼回事?人是如何受的傷?」
那幾位可不敢有一絲的隱瞞,當即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。
段落子呆了一呆,不禁就傻了。
這什麼情況了?他們是去揍那蘇自堅的,結果就變成了他們揍的是兒子與毛聖道。
莫非……蘇自堅會什麼的妖法邪術?
也只有這種解釋最是有力了,不然她真不知該用什麼話來說明這件事了。
這時的段落子不僅頭大,還頭痛得很,事情並不是朝著她所想的方向演變下去,蘇自堅不僅沒事,她兒子與毛聖道還生死不知呢?
事情鬧得這麼大,已經遠遠超出她的意料之外,至於要如何的來收場,這可就有難度了。
她也是清楚,無論她要如何的壓住,這紙終歸是包不住火的,遲早有一天會揭穿了出去,那時更是不容易收場。
這時,她反倒是冷靜了下來,一邊囑咐醫生對倆人進行搶救,一邊思索著收尾工作。
畢竟,到了這時,蘇自堅那兒已經不重要了,沒有任何的有力證據可以表明是他對刺青幫的屠殺是關健性人物,再這麼扯下來就不符合她身份了。
不論是商戰,或是官戰,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,缺一不可,一旦錯失了機會,立即就抽身而退,絕不拖泥帶水,不然就是變成無賴了。
那樣的話,只是令得她的身份處在狼狽難堪的境地,一點好處也沒有,明則保身,這時是她最想要作的事。
這一次沒有成功,並不代表著已後她就沒有機會了。
她可不是一名善良之輩,別人欠她的,她一定會叫人還了回來。
思罷,她讓一名副級的人物回到公安廳裡把蘇自堅放了,就說是證據不足,無罪釋放,材料也不用再用了。
她可不知道,也正因她的這個舉動,卻是令得d城裡一些人的騷亂了起來。
對於時時關注著蘇自堅一舉一動的陸志遠與佟國際來說,這是一個可怕惡夢的開始。
這什麼情況了?蘇自堅被釋放出來了。
之前說得好好的,這傢伙進去之後,就算不被判了死刑,那也是無期徒刑,再沒機會出來的人了。
豈知這轉眼之間,人家不僅活得好好的,還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。
須知,他們對駿豪公司可是押下了很大的籌碼,幾乎是傾盡所能也要把駿豪公司打壓了下去,誰又料得到會出這麼一檔事來,一下子就把他們的全盤計劃打亂了。
陸志遠在第一時間就馳車趕往佟家去,佟國際投下了這麼大的一筆資金,當然也是派下了不少暗哨盯在公安廳的大門外了,至裡也是安插了一名暗探,一有風吹草動就向他彙報情況,所以也是隨陸志遠之後就得到了訊息,在他打電話到陸家來的時候,陸志遠已經趕往佟家的途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