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把那位送出了審訊室,然後他們還得接著審下去了。
洛雲一手奪過了那柄錘子,再從地上撿起了電話薄塞給毛聖道,狠狠地說道:「我們來。」
毛聖道稍有遲疑,不過很快就答應了,接過了電話薄,對蘇自堅道:「蘇自堅,這可對不住了。」把電話薄放在他胸口上,嘿嘿地冷笑了幾聲。
蘇自堅看著洛雲,笑道:「洛少!你下手的時候得看準一點,別把毛廳長的手指給砸了,這案子沒他可不行呀。」
洛雲冷笑了兩聲:「你放心好了,不會叫你失望的。」
毛聖道道:「洛……洛雲,你小心一點。」一想到那位的手指頭,他心頭也是一顫,不過沒辦法,怎也要親自上陣,不從蘇自堅嘴裡吐出他們想要的東西,這場戲就沒辦法唱下去了,搞得不好還會影響到他的仕途,那就完蛋了。
「毛廳長放心好了,你當我是那個笨蛋的嗎?我非得叫他嘗一嘗苦頭不可。」
「來吧。」毛聖道一咬牙,冷笑了一聲。
洛雲舉著錘子比劃了一下,這才砸了下去。
那幾位這時都是把眼睛睜得大了,這時他們到是不擔心蘇自堅會被砸成什麼個樣子,反到是替毛聖道的手指頭擔憂了,別要像先前那位那樣就成了。
毛聖道也是雙眼直直地瞪著洛雲手中的錘子,一看他砸落而下,這手自然而然就會那麼一縮。
也就是這麼一縮,這問題也就出來了。
啊!
慘叫聲再度發出,大家看得清清楚楚,那個錘子直直正正的就砸在了毛聖道廳長的手指上,手指一下子就扁了下去,那洛雲也是把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,那個力度可想而知了。
那毛聖道整張臉這會變得異樣恐懼,加上手指頭上的疼痛,臉上的肌肉都不住地抽搐起來。
都說十指連心,要是真不信有那麼疼的話,你大可以砸來試上一試,不管別人信是不信,他毛聖道可是信了。
要說砸一次出了差錯,這情由可原,兩次都出現這種結果,事情就不對勁了。
而且大家一看蘇自堅臉上那得意的樣子,似乎這一切都是他在玩弄著什麼手段,以至於這兩次都是他在弄的手腳一般,旁觀的那幾位不由自禁地倒吸了一口寒氣,似乎這砸的是他們的手指頭一般,不禁捂著自己的手指,臉上神情也跟著毛聖道的臉色一起變來變去,額頭上盡是虛汗。
洛雲嘴巴也張得大了,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毛聖道,又看了看蘇自堅。
這到底什麼情況了?自己明明砸得很準的,可以最後的關頭之際,他毛聖道不是那麼縮了一縮,結果就……
他把錘子扔在地上,上前一看,毛聖道捂著的手指果然滲出血來了,這可作不了假。
「不聽老人言,吃虧在眼前。」蘇自堅搖頭擺腦地說道,他才多大年紀了,居然就說什麼的老不老人,分明就是在取笑自己的對手了。
一聽這話,別人也就罷了,洛雲如何還不明白了,這一切都是蘇自堅搞的鬼了,那是因為他還是很清楚蘇自堅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面,那種神奇的手段他可是品嚐過了,那是他人生當中最不願意回憶的東西,也正是因為這些,讓他對蘇自堅恨之入骨,這仇非報不可。
這時一看,分明就是他蘇自堅又再耍弄手段了,只是這也太神奇了,他又是如何作到的呢?
毛聖道手指被傷成這個樣子,顯然這審訊工作是無法再進行下去的了,那是因為除了他毛聖道之外,那幾位副手可不敢把這項艱鉅的任務攬在身上,這可是一個燙手的山芋,誰不急著甩開出去了。
看著蘇自堅那得意的神情,洛雲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現在的他,又能說些什麼了,方才那諷刺的譏笑,轉眼間就變成奉還給他,這是一個很打臉的事,接著誰又敢再動粗了,別要又出什麼事了才好。
先是那位副級的人物,現在又是毛聖道,接連出了這事來,幾個也瞧出其中不妙之處,這到底又是怎一回事也說不清楚,他們誰都知蘇自堅有著過人之處,這事是不是他弄出的什麼手段來,實不好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