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自堅直接就走到了劉海的身邊,從他手中就接過了兒子,成小蝶看得一呆,這什麼情況了?那劉海嚷著要殺她兒子,此時竟是如突然間變傻了一般,看他那樣子一點都不傻的呀?
眾人見得劉海驚恐萬狀地看著蘇自堅把小孩從他手中接了過來,他居然連動一動都不會了,一時都搞不清楚什麼狀況,只道此時他已是嚇傻了。
這也太扯蛋了,以刺青幫的勢力而言,放眼整個d城中又有幾個幫派敢與他們一拼的,那知到了蘇自堅這事,那劉海猶如老鼠見到貓,嚇得都不會動了,如果不是知道他們勢不兩立,不少人還當他們是鬧著玩的呢。
蘇自堅安慰了一下孩子,這才伸出手來拍了拍劉海的臉蛋,就如大人拍打小孩子一般。
成小蝶喜出望外,一掙之下,刺青幫那倆名押著她的人不敢再把她扣住,立即就給她掙脫了,她奔了上來從蘇自堅手中接過孩子,著實的在兒子的臉蛋上親了又親,方才經歷過的那種駭人之情,只怕一輩子中將無法忘記得了,如果不是這個男人及時趕了過來出現的話,這時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形真不敢想像。
「劉海是吧,我都給過你機會了,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那也不能說我蘇自堅心狠手辣了。」
劉海等人一聽,心裡直冒寒意,此時駭得他們連求饒的話都不知說些什麼好,只是怔怔地看著他接下來要幹什麼?
蘇自堅又是緩步走過一邊,把手一抬,一張桌子上那個正在滾燙的鐵鍋就呼的飛了起來。
眾人一見,都是忍不住駭叫了一聲,那可是又滾又燙的熱湯呀,那蘇自堅手並末觸及到鐵鍋,那隻鐵鍋就飛了起來,這又是什麼的功夫了?
也就在眾人駭人間,那隻鐵鍋飛到劉海的頭頂頭就倒落了下來。
一時之間,眾人眼睛都睜得猶如燈籠一般大。
這可是又滾又燙的鍋湯呀,這麼一倒,那會是一個什麼情況可想而知了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只聽得劉海一聲駭叫。
眾人眼睜睜地看著,只見得熱湯從他頭頂上灑落而下,熱氣直冒,可見得那鍋湯水是如何的燙法,要是被灑上了一點都叫你疼的了,何況是從頭頂上灑落而下。
這時,大家才知道什麼是滅頂之災了,想必所說的就是這種情況了。
這口鍋湯倒下,就像是燙一口死豬一般,連皮毛都脫落不可,何況是人的皮膚那麼嫩薄,只怕肉都燙熟不可。
相對那些被他打傷的人而言,這個劉海現在的處境更是悽慘之極,再也沒有什麼是比這個更慘的了。
剛才他要把蘇自堅的兒子扔進鍋裡威脅成小蝶就範,所以蘇自堅把一口鍋湯從他頭頂倒下,正是報那一口鍋湯之仇了。
其實蘇自堅把那口鐵鍋弄來,也就緩緩的飛了過來,那知他竟爾不知躲避,傻傻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,湯水從頭頂上淋了下來後,仍然是站在那裡幾秒鐘後才倒在地上,伸手亂抓的時候,整頭的頭髮都脫落下來了。
眾人一見這種慘情,駭得臉色都蒼白如紙了。
雖說他們個個都是道上混的,於死之一字,向來無所畏懼,然而,那蘇自堅這麼輕輕易易就叫得劉海變成了這個樣子,就算是能醫得好,只怕也是殘廢了。
人人都倒吸了一口寒氣,看著蘇自堅情不自禁向後倒退了幾步,在這人的身上,流露出一股駭人的煞氣,壓得他們氣都喘不上來了,容不得他們不怕。
蘇自堅處置了劉海後,又再緩緩地轉過頭來,一掃而過,接觸到他目光的人,都不禁自地把頭低垂了下來,竟爾不敢接觸他那有如殺人的目光。
他雙眼最後落到了那倆名青龍幫堂主的身上,倆人心頭大駭,全身在發抖,他輕輕地說道:「過來。」
倆人渾身直是哆嗦,不敢不過來,雙腳抖得厲害,差點就倒在地上了,最後仍是走到他的跟前,倆人不約而同就跪了下來,顫聲求饒。
蘇自堅緩緩地說道:「我蘇自堅的女人只有我才能上,你們什麼東西呀,也敢玩我的女人。」
「蘇哥!對不起了,都是那劉海逼迫我們的,就是借我們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玩蘇哥的女人呀。」
「蘇哥饒命呀。」
倆人不住地叩頭,前額都叩出血來了仍是叩個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