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也太駭人了,大庭廣眾之下,何傲天就這麼暴亡了,大家還一點都瞧不出來他到底是如何死掉的,這也太奇怪了。
這真是叫人無法解釋得清楚,這場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劉海可不相信什麼鬼怪之說,他橫目環掃,並沒看到有什麼的不對勁,刺青幫的幫眾們一看他這神情,也是一齊左看右顧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卻見得遠處的門口緩步走進了一個人來。
劉海一見,舉目望去。刺青幫的幫眾們也隨著他的目光望了過去。
那是一位二十來歲的青年人,長相一般,身材一般,看著就是一個很普通的人。
這裡是刺青幫的地頭,刺青幫的總部,能到這來的人不會不知道,來了還敢這麼若無其事的樣子,這人不是傻子,就是白痴,要不……就是不怕死了。
因為成小蝶就是這麼走了進來,她是不怕死,可也有她害怕的東西,現在,她不正怕害了麼。
由於事發得太突然了,刺青幫包括劉海在內的所有人都是被震懾住了,在這瞬息間還鬧鬨鬨的場面登時就安靜了下來,雀啞無聲,整個場面顯得極其詭詫之極。
如果說,原青龍幫那名堂主是被這門外走來那男子所傷,這隔得那麼遠,他又是如何作到的?如果不是,那又是誰傷了他?
在這瞬息間裡,他們當然是不能揪住對方問個清楚了。
那是因為,這時他們感覺得到,這進來的那青年人身上有股危險的氣息,以他們這些身經百戰的來什麼樣的場面沒有見過了,可這人一齣現時,他們這心裡就怪異得很,涼撥撥地感覺一股寒意直透心頭。
成小蝶見得刺青幫突然變得安靜下來,她背對著門口,看不到走進來的人,不過那名要對自己用強的原青龍幫堂主倒斃卻是知道的,心頭立即就一陣狂喜:難道……是他來了?
心想刺青幫人多勢眾,他如果只是一個人來的話,又如何鬥得過他們了,不禁就擔起心來,她的目的在於如何救了兒子,別的現在那還管顧得了。
別人可以不認識這青年,原青龍幫那倆位堂主卻是識得他是誰,臉上神情即變,不禁自地朝後退開,身軀微微發顫,一臉驚恐之色。
這人太過牛逼了,只要他出手的話,自己倆人絕難倖免,根本就沒有活路可走,不過又怎辦了,這事都這樣,也只能是硬著頭皮走下去了。
蘇自堅走到跟前來停下,看了看被按在桌上的成小蝶,又看了看被押在一邊的兒子,然後再瞧向那劉海,一言不發。
刺青幫一名堂主大步走到跟前,戟指指著他大聲喝道:「臭小子,你……哎呀!」這話還沒講完,蘇自堅已是把手舉了起來,立即就抓住了他那指著自己的手指,用力一板,只聽得那骨頭斷裂的聲響傳出。
那名堂主一聲慘叫,連同整個手腕的骨頭都碎了,痛得他即大叫了起來。
這時,他整個人也是蹲了下去,捂住那斷了腕的手,不住地叫痛。
這名堂主以往那可是殺場上一名悍將,手下傷人無數,就算是他們的幫主劉海出手,也不是那麼容易就傷得了他,那知蘇自堅也就這麼隨便一下就把他手腕給廢了,這看著好像再簡單容易不過了,他可以避開的呀,這人怎就這麼傻了,就讓他抓住廢掉了手腕?
這要以往,他一拳一腳就能把人放倒在地了,想要傷到他的人實在不多,也正因這樣,才會被劉海重視他,那知到了蘇自堅的手裡,也就這麼一下子就廢了他的手腕。
今晚,他算是栽得稀奇古怪了。
眾人怔怔地看著那名傷著的堂主,又看了看蘇自堅,心裡不住地猜測著這人是誰?到到什麼的來頭了?一看原青龍幫那倆名堂主懼怕的神情,就知這人來頭非小。
劉海面無懼色,大步上前擋在蘇自堅的面前,嘿嘿地冷笑道:「蘇自堅!你什麼意思了?」
劉海這話一齣,滿座皆驚,單是蘇自堅這三個字,還沒我幾個混道上的沒聽說過,那個鬧得整個黑道聞風喪膽的大哥蘇自堅,就是眼前這個青年人?
他們一看原青龍幫那倆位堂主懼怕的樣子,加上他們的幫主劉海口中說出的話,這應該是假不了的了。
以那蘇自堅的威名而言,只要他出馬的話,還真沒什麼是他擺不平的事,因此刺青幫的幫眾們一聽說是他,都不禁倒抽了一口寒氣,臉色都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