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,只是勸毛廳長不要作傻事而以。」彼此都是聰明人,有些話沒必要一定說得一清二楚,那也太無趣了,況且以毛聖道的精明,不會不清楚他說的是什麼。
毛聖道嘿嘿了兩聲:「知道了。」轉身而去。
潘平跟在後面,倆人一起來到了停車場,他問道:「毛廳長!蘇自堅那句話什麼的意思?」
毛聖道笑了笑,道:「你會不知道?」
潘平臉色一沉,思索半響了方道:「這麼的說來,毛廳長真的要作點什麼的嗎?」
毛聖道一嘆而道:「事到如今,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?」
潘平的眉頭都不禁皺了起來:「真要這樣的話,蘇自堅那邊怎辦?」
毛聖道哈的一笑,道:「你真當他是神仙,有末卜先知的本事了不成,這事既是要作,當然是作得隱蔽一些,怎能讓他知道了。」
話雖如此,不知怎地,潘平這心裡頭仍是惴惴不安,道:「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呀。」
毛聖道笑著說道:「放心吧,這一次我們要作就作得隱蔽一些,怎就能叫他知道去了。」
毛聖道怎說也是省廳的廳長,他都發話了,潘平也不好多說什麼,只是那蘇自堅似乎也猜到倆人會作些別的什麼,這事一旦被他發覺的話,那就麻煩了。
現在的蘇自堅真可謂是意氣瘋發,能耐不小,尤其是他的人脈關係極廣,如果作些不利於他的事被他發現了,想想看就知道他會作出一些離譜的事來,不能不令人擔憂了。
毛聖道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「老潘,你的心還不夠狠,得學著點。」
「是是!」口中雖是這樣應答,心下卻是一點都不輕鬆,暗道:但願作事隱蔽,否則被發現他鬧將起來,只怕我得陪你毛廳長一起完蛋了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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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自堅一看毛聖道那神情之後,立即起動了天眼功能來看了一下,眼前就呈現出一些影像來,立即就知他接下來會幹些什麼了,心中不禁大怒,哼了一聲,暗道:姓毛,你要玩出事來,到時別怪我翻臉不認人。
現在的他只想安穩的過日子,可不想打打殺殺了,這就是他為什麼會金盆洗手,退出江湖,現在居然有人會拿這種事來煩他,還要耍弄一些手段上來,不生氣才怪,既便是以往有交情的毛聖道那也不行,如果這次答應了他們,下一回不知還會搞出什麼的事來,所以不能不考慮這點,這也正是他為什麼會生氣,不肯答應的原因。
在道上混的人,就是要有信譽兩字,說一是一,說二是二,都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,怎能再度插手道上的事了,這豈不變成了出爾反爾的無信小人了。
當然了,如果有人要是危及到了他的家人的話,事情就另當別論了。
這毛聖道也太強人所難了,明知我一個什麼情況,居然還來這麼一手,可別說我沒告訴你,我蘇自堅一旦生氣,那是很可怕的。
他嘿嘿地冷笑了幾聲,臉上一抹煞氣劃過,不管是什麼人,敢對我作些不乾不淨的事,那可就對不起了,到時得賞你個大面子不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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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裡。
一位身材高大的立於一棵樹下,雙手負背,望著遠方,一動不動,也不知他在這幹些什麼。
這人在這站了好大一會,立即就見得一輛摩托車開來,摩托車連車燈都沒開,到了這裡後停下車後,把腳一抬,下了車然後走到那高大的人面前,舉態恭敬地說道:「老大。」
那人轉回頭來看著他,冷冷地說道:「計劃啟動,依計行事。」
那人神情一凜,恭恭敬敬地說道:「是。」
高大男子把話說了之後,從一旁的樹林中推出一輛摩托車,騎上後就開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