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孔廳長呀,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。」蘇自堅呵呵一笑,故作不懂地問道,實則他一看就知毛聖道的來意了。
「蘇總!你是貴人事多多忘事,我毛聖道只是一個苦命的人,一有個風吹雨動,就得跑跑腿了。」故作苦逼地說道,像他這種人精,怎會不清楚蘇自堅早就知道他的來意了,只是人家現在身份與往不同,故意裝逼賣傻,你還不能把這窗戶紙給捅破了。
「毛廳長這話就說笑了,你可是高高在上的王者,以公安廳的勢力而言,還能有解決不了的事嗎?我蘇自堅也就一介商人而以,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勞命人。」
坐定之後,蘇自堅早讓服務員把菜端了上來,招待這樣的人物,當然不會太寒酸了,人數雖是不多,卻也上了半桌,他與潘平到這來又不是為了享受美味,自然是不在意這些了,況且蘇自堅出手也不會隨便幾盤子的小菜。
蘇自堅雖不飲酒,然以毛聖道與潘平這些官場上交際的人,不可能不會飲,因此拿上了幾瓶好酒來任君挑選。
倆人隨手拿過一瓶開了蓋,倒下小飲了兩小杯,潘平道:「蘇總!我們知道你的事多,不想擔擱你太多的時間,這就直話直說了,有什麼衝撞的地方,還請你不要放在心上。」
現在的蘇自堅可不是初初到d城那個小人物了,他們的身份雖說很不一般,然似蘇自堅這種人物,也是不敢小視了。
再就是,最近蘇自堅一個什麼情況,一個失蹤就驚動了省軍區的老傢伙們,這樣的人物,你敢說他很平常很一般,那你就是腦殘的了。
所以他倆人也是不敢輕言就把這年青人給得罪了,怎也得好話好說的吧。
「請說。」蘇自堅淡淡一笑,對方的來意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,其實就是不用說,他也是清楚的了,以毛聖道與潘平倆人要來找他,又能有什麼好的事了,除了道上的那些破事兒,他倆能有別的理由來找他麼?
所以一猜就著,根本就不用去多想猜測。
「最近道上一而再三的出現暴動,如果不制止的話,將不知會演變成個什麼樣子,所以省裡打算請蘇自堅再度出動,不知你意思怎樣?」
蘇自堅聞語後,不禁長嘆了一聲。
「怎麼了?」毛聖道皺著眉頭問道。
「毛廳長,你不會不知道我已經金盆洗手了吧?」
毛聖道點了一下頭,道:「知道。」
「知道的話還讓我出道,這不是故意讓我為難的嗎?」
毛聖道一笑說道:「蘇總你金盆洗手,那只是在省城的事,在這邊可沒人知道。」原來他早就知道蘇自堅在省城所有的一切,其實以蘇自堅的身份而言,有那能耐把生意作得那麼大,這會是一般平常的人嗎?他們不會不調查個清楚,對於蘇自堅一舉一動都是掌握在手中的。
蘇自堅如何不知道他的意思了,嘿嘿地笑了兩聲,問道:「毛廳長!什麼是金盆洗手,想必不用我來過多解釋吧?」
「嗯嗯!那到不用,不過你也得知道,非常時期,非常手段,現在的情形不容樂觀,如果你不出馬的話,d城黑道將會出現一片混亂的局面。」
「那關我什麼事了,我是個正經的商人,沒必要再參合這些事了吧。」
「蘇總!當初我們的合作多麼的愉快了,這些事你都忘了嗎?」
蘇自堅把手擺了一擺,制止了他下面的話,盯著他一會,道:「真要這麼的樣?」
毛聖道很是無奈地說道:「你也是知道,這種事除了你之外,別的人那作得來了。」
蘇自堅長長一嘆,道:「其實你又何必令我為難了,毛廳長何不培養一個自己的人來跟道上那些人打個長久戰,你也是看到了,以我蘇自堅現在的身份地位,怎能再去幹這種事了,就算不為我自己著想,怎也得為家人著想的吧。」說到這兒,他心裡已是微怒,這個毛聖道居然不顧自己的心情,欲以一個強迫性來讓自己妥協,真太氣人了。
毛聖道聽他這麼說,也只得作罷,起身說道:「既然這樣,那我就先告辭了。」潘平也站了起來,倆人一同朝外走去。
蘇自堅起身把他喊住,毛聖道心中一喜,只道他答應了,道:「怎麼!蘇總想清楚了?」
蘇自堅嘿嘿了兩聲,道:「毛廳長!可別作傻事了。」
毛聖道一怔,大奇地問道:「怎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