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不夠的話一會再要。」
說話間,倆人走過一旁的角落,就這麼的站著,這裡也有桌子或是椅子,想坐的話也可以坐了下來,不過大多數人都喜歡站著一邊聊天,一邊享受著美味。
蘇自堅也不例外,就這麼陪著英淑聊著。
這個酒會其實主辦方,也即是華廈國際方面也沒什麼要說的,這說的白天剪彩儀式上都說過了,酒會只是請得大家來賞光吃喝而以,目的就在於把氣氛搞活了起來。
接手一個專案不容易,尤其是像這樣深得省政府領導的重視,那就更難得了,舉辦這樣一個酒會無非就是讓得這些當官的有個交際的平臺,這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大吃大喝吧,如果你單獨的把某人拉了去吃飯喝酒,人家還不怎敢去了,這要被紀委辦的人抓住尾巴,那還不完蛋了。
至於這樣的酒會,這是屬於正常的商業活動飯局,這都是自助餐呀,你有什麼好抓的了。
只是這樣的自助餐也太豐盛了,比之那些酒席上的飯菜還要好上不知多少倍,這就是那些精明的人才想得出這樣的搞法,不然那些大款與高官們又怎會過來了。
再就是,你看看那些酒吧,哪一瓶不是名牌老酒了,都是有些年頭之物,這要拿到市場上其價格可就不菲了。
「最近過得好不?」蘇自堅見她雖是強裝笑容,然那臉上卻是寫著不痛快之意,不覺就問了起來。
英淑點了一下頭:「還行吧。」
「還行!這是什麼意思了?聽淑姐的意思,小日子過得不開心?」
英淑暗暗一嘆,心道:我老公成了一個廢人,我空有一個名頭那又有什麼用了,這生活上是無憂了,這日子卻是過得度日如年,這能開心得了嗎?
心裡雖是這樣想,這話卻是不好意思說了出來,道:「你還真是會抓人的病語了,一句話就叫得你說得那啥跟啥似的。」
「難道我說錯什麼了?」
「沒!你怎會說錯了什麼。」稍停了一停,又道:「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,老公都那樣子了,一個女子處在那樣的家庭裡,你說……我這日子……」一時不好太過直接了,只是強笑了一下。
蘇自堅點了點頭,輕嘆了一聲:「那是淑姐的家事,我一個外人不好說些什麼。」其實若非陸志遠之故,他到是可以到陸家去替她男人多瞧幾次,說不得會有一個轉機,然那樣的家庭那樣的人,你替他家人治病了居然還不感激你也就罷了,還要惡言相向,所以這種人他是不想與之來往的,然這英淑就不一樣,她是一個女的且不說,這人嘛到還不是跟陸家的人那樣,也正居於這種原因,他與英淑之間才會有這種談得來的關係。
當然了,如果有機會往下面發展的話,他到也不認為不是不可以,只是要不要讓她懷上也生一個,那就另當別論了。
「唉!這你也看到了,我的情況就這樣,所以這不痛不癢的,你要說過得不好吧,這又有吃又有喝,還不愁穿的,要說好吧,我這心裡怎就這麼的難受了。」說這話時,一雙眼睛也是朝他瞧了去,有點火辣辣的具有挑戰性。
「嗯嗯!這話到也是。」這就是你的生活了,我蘇自堅的女子多得是,現在是什麼都不發愁了,要發愁的話,那就是有太多的女子喜歡我了,你英淑長得雖是不錯,可你公公陸志遠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,一直要找我蘇自堅的麻煩,可不能讓他抓住小辮子了。
這個陸志遠絕非善良之輩,沒什麼事是他作不出來的,我雖是不怕,可也不能老惹這樣的麻煩了。
「小蘇!」英淑喊這話時,聲音都有點微微發顫,神態有些異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