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現在楊紅葉便不敢向他發難了,到底是吃一暫長一智,都在對方的手底下吃了大虧,你還沒那覺悟的話,那就是蠢蛋了。楊紅葉就算是再笨蛋,又怎敢把臉湊了上去讓他來抽了,因此他希望師父天智子出手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,幾次三番害得自己出醜丟臉,實在是恨極了這個傢伙,怎麼也要叫得師父天智子出手給對頭一點顏色瞧一瞧的了。
況且師父天智子也已答應了這事,只是現在時機與場合不對而以,不然就給他一點顏色瞧一瞧了。
「呵呵!你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?」看著楊紅葉一臉懼怕之色,蘇自堅不禁大笑了起來,他也是看得出來,那天智子與龍陽子可不是好相與的,這倆位可是修真高手,不過既然對頭都找上門來了,他也沒有必要害怕什麼,說不得師叔流星子就躲在暗處,到了危難的時候突然出手也不一定,再說了,就算是你害怕了,對頭就這麼放棄走人了不成。
由於楊紅葉的突然出現,又有突發事故,令得在場的人士都是有種惴惴不安之意,別人也就罷了,在這上層社會里的高階人士,沒多少是不識得他蘇自堅與楊紅葉,這倆人可是死對頭,這要打了起來誰又敢上前勸架了,別要殃及池魚了才好。
很多都是怕他倆人打了起來,一看那架式就都遠遠的閃過一邊去。
天智子瞧著蘇自堅笑了笑,問道:「你師父是誰?」
「我有告訴你的必要嗎?」哥!咱又沒有任何的關係,你是誰俺都不知道,你問啥我就說啥了嗎?你當是誰了。蘇自堅才不會鳥這種自以為是的人呢。
天智子嘿嘿了兩聲,道:「年青人,過剛易折,這道理你懂不?不要把自己當成天人,就不把天下所有的人放在眼裡了,這樣作人是不行滴。」一看蘇自堅高傲得很,心裡登時就不爽了,登時就老氣橫秋起來。
蘇自堅翻了翻白眼,也沒什麼好口氣地說道:「大爺!我幾時說過自己是天人了,我又幾時不把天下所有人放在眼裡了,這話是你自己說的吧,卻生生地安在我的頭上,有你這麼說話的嗎?」
天智子一聽,這氣就往上衝,差點沒噴出血來,這人講話也太那個了,要說他沒說這話,真還就沒說過,說他沒說吧,他那口氣何時就服軟過了,那神情分明就是這樣的人,自己的話一點都沒講錯,錯的就是被他抓住了病語嗆了一口氣,這脾氣要是敗壞的人幾首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。
好在天智子平素修煉有素,講究修心養性,平和心態,然還是被他氣著了,只是沒有發作起來罷了,看著他冷笑道:「年青人,就你這種處世態度,老晚把天下所有人都得罪光了。」
蘇自堅嘻嘻一笑:「這個就不勞大爺你操心了。」天智子雖說將近二百歲的年紀,然修煉有素,外表上看也就四十出頭的樣子,一點都不顯老,那知蘇自堅一個勁兒的大爺大爺的叫,修心的境界雖高,仍是被他氣著了,握了握拳頭,若非這裡是公眾場所,他就要掄拳暴打了。
他眉頭揚了揚,冷冷地看著蘇自堅,道:「年青人,禍從口中出,你這嘴這麼缺德,早退會給自己帶來禍事的。」
「嗯嗯!我知道了,想必是這個給我帶來禍事的就是你老了。」
聽到這裡,天智子的眉頭又皺起來了,這蘇自堅分明就是知道年紀老大不小了才這麼叫的,這也就罷了,卻還故意說上這些難聽的話來激他,這又是什麼意思了,雖說他人極是聰明,這時還真是猜不出蘇自堅這麼作的目的了。
定睛朝他臉上瞧去,半響了方道:「小子!我記住你了。」
蘇自堅擺了擺手,道:「那倒不用,我和你又不認識,記著我幹嘛,再說了,我又沒要拜師的意思,還是讓你徒弟拜你吧。」
天智子一時就給他說得話都不知再說什麼好了,心裡憋得極是難受,衝著他罵道:「渾蛋。」氣怒之下轉身就走人了。
他固然氣憤,卻知這種場合下實是不宜顯示出驚世奇功,那還不驚世駭俗了,總之這人他是殺定的了,而且還是非殺不可的那種,就算是沒有楊紅葉的勸說,他也得要這青年人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