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嗯,知道了。」
「一會吃過了晚飯,知趣一點就走了,別讓人家開口來趕人,那就不好看了。」
周欣瞪了她一眼,卻又吃吃地笑道:「方姐!看你這說的……」
「我這不是怕你故意想鬧事,這可是大事,今後輪到我們的時候她倆也這麼作弄的話,豈不是……明白我意思了嗎?」
周欣點了點頭,道:「嗯嗯,知道了。」
說罷,倆人方便完後就走了出來,柳絮看著她倆,一臉怪怪的神情。
「幹嘛這樣看我?」周欣可不太像方盈那樣成熟穩定,心裡有什麼話想說就說,一點都不加於顧慮。
柳絮上前扯住了她的手臂,咬在耳邊低聲問道:「快說,剛才倆人在裡面嘀咕什麼了?」
「不就上了洗手間,能有什麼話好說了?」
「嘿嘿!我可從來也沒看過你倆人有一起上洗手間的習慣,一定是有什麼事在商量著,是不是想來個一箭四雕了?」
周欣瞅了瞅她,道:「說什麼呢?倆人就夠他受的了,你還想來四個,就不怕把他身體搞垮了麼?這就了長久之計著想,這種事說什麼也是不能幹的。」
「你知道就好,今晚是我與飛飛的娛樂時間,你不許來搗亂,不然要你好看。」柳絮一點都不客氣,這點她就作得好,不像寧筱飛那樣,由於害羞有時不敢主動要求那事兒,她柳絮可就不同了,不是她的,她可不會強求什麼,這要到了她的娛樂時間,那你休想來搞破壞,否則連朋友都沒得作了。
「看你這說的,好像我是個破壞大王似的,我有那麼缺德了嗎?會來壞你這樣的好事?」
「那我可不管,一會你就走人,接下來的時間是我和飛飛的,你昨晚是爽夠了,我還沒吃上嘴呢。」
「好吧,我知道了,一會我就走的,這行了吧。」接著冷笑地說道:「你也別太過奢望了。」
柳絮轉過頭來,質疑地看著她:「你這話什麼的意思?」
「你別多心了,我沒什麼的意思。」她故作神秘地說道,有意吊一吊她的胃口。
柳絮皺著眉頭,道:「你這人也真是的,這要有話直說就好了,幹嘛只說一半就停了下來。」
「我只是不知怎說而以,並不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話。」周欣揮了揮手,說罷就走開了,她這一舉動令得柳絮眉頭都黑了起來,瞅著周欣真就想上前去掃了她兩記耳光。
這女人怎回事?故意沒把話說完,讓人起了老大的疑心?這算什麼的意思了?
只是此際她勢又不能扯著她不放,這女的有時也是夠瘋的,她要藉機賴著不走,作到趕人的時候面子上就難看了,她也不想作到這一地步,只是這周欣有時真的太扯了。
她一肚子的鬱悶,有點生悶氣了。
寧筱飛一直注意著她的動靜,見狀過來問道:「怎麼了?」
柳絮搖了搖頭,強笑道:「沒事。」把她拽到一邊,輕聲地說道:「記著,今晚你得放開一點,讓這男人記得你的好,可不能讓周欣那娘們比下去了?」
寧筱飛楞楞地看著她:「這話是什麼意思?」
「你別管什麼意思,記著我的話,照著作就成。」
「是不是周欣她……」
柳絮不耐類地說道:「都說沒事了,你怎還問個不停。」
寧筱飛撅了撅嘴,道:「看你這樣子可不像沒事,真是有事說了出來就死人不可了嗎?這掖著藏著,誰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了。」
只是柳絮已是走開,當著方盈與周欣的面前,她也不好追問個不停,如果要是有關於床上的問題,當眾說了出來,豈不是要丟人了?還是少問為妙了。
況且她一看柳絮與周欣倆人,那就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的主,比那更加露骨的話都說得出來,何況是這些床上的樂趣了,她倆人更是時時在自己面前眩耀個不停,有時說得自己臉都紅,心也跳了,根本就不敢介面下來。
在這種事上,一直是她的弱項,雖說男人把她放倒在床上的時候那種羞澀的感覺一點都無,反而樂呵呵地,只是一到了用嘴說了出來時,她就不好意思了。
有些人天生在某方面有著發揮其才幹,有些人則是拙笨得很,寧筱飛就屬於這型別的人了。
心中雖是有所猜測,多半也是讓她猜得**不離十,可她仍是拉不下這面子來大談特談這種羞恥的事。
那是因為這種事誰人都會去作,那也只限於在房裡床上悄悄的來舉行,這麼大聲喧譁示眾,是不是作得有些過了呢?這得好好思量一番才對。
方盈也是怕周欣胡鬧起來攪壞了柳絮與寧筱飛的好事,那她倆人得有多大的怨氣了,單是昨晚自己倆人就得到了全身心的釋放,那滋味美得到現在骨頭裡仍是酥軟之極,同樣身為女人,她怎會不瞭解柳絮與寧筱飛的需要了,既便是自己,昨晚上那也是要了一波又一波,直把全身心的能量都釋放了出來後才作罷了,女人在這個時候要是被他人壞了她的好事,那是會記恨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