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了,這邊的事,蘇自堅是不會知道的了,不過他可是隨時都能取了楊紅葉的狗命,在傷楊紅葉的時候他已是把一絲異能輸入對方體內,稍微施加意念,傷人取人性命,那是心裡頭一個念頭的事兒。
對於這,楊紅葉根本就不可能知道,並不知道自己的命捏在人家的手裡,還在那兒為著修煉的大事而興奮。
這頓飯雖說吃得不爽,可也得吃完了才能回去,畢竟楊紅葉的話在四女的心中無疑是投入了一個石頭,平靜的湖面上起了漣漪。
不可否認,這句話真是把她們嚇著了,蘇自堅一身功夫那是沒得說的,不過對方表明著要向其家人動手,這個威脅可就大了,對於手無綁雞之力的女人們來講,可是一件非常頭疼的事,尤其是擔心孩子跟著受到傷害,飯都吃不下了。
回到家裡,見得她們仍是鬱鬱寡歡,道:「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,你們不用放在心上,我的家人怎能讓人傷害到了。」
方盈皺著眉頭說道:「可他的目標是針對我們幾個,你不在身邊的時候怎保護我們了。」
周欣道:「防得一時,防不了一輩子,天知道這傢伙會什麼時候不利於我們。」語氣中的擔心顯而易見。
「所以在他沒有作出什麼之前,我會把他勸走的。」蘇自堅口氣雖是平淡,不過嘴角微微的上翹,露出一抹寒冷的殺氣,以他蘇自堅的性格而言,是不允許這麼被人威脅的,這種感覺非常的不爽,誰又清楚對頭會在什麼時候要向你動手了,所以在對方動手之前,就得先把對方解決掉了,這才是上策,這就是他為什麼會把一絲異能輸入對方體內,只要一個意念就取了對方的性命。
不過他不會在這個時候傷了楊紅葉的性命,倆人這才發生了衝突,接著他的人就死掉了,那擺明著不是你乾的嗎?
所以說,這件事一點都急不得,還得找一個契機,一舉就取了他的性命,不致令人起疑,更是不會把這疑心放到他的身上。
「這個……好像不容易勸得他走的吧?」柳絮也是看得出來,楊紅葉那裡是一個一聽人勸就走的,這一次回來只怕不鬧個驚天動魄,也是不肯罷休的,所以這心也是懸得很,憂心是可以理解的。
「呵呵!我蘇自堅是誰呀,當然是有勸得動他的能耐了,你們不會對我一點信心也沒有的吧?」蘇自堅大笑地說道,你們的男人可不是一個軟骨頭,既然和你們有了這層關係,於你們的人身安全那得作到家的,要是讓你們出了點意外的話,豈不傷心死了,所以就信一信哥的能耐,他不聽勸的話,也會用拳頭讓他知道說出這樣的話的後果。
「好吧,我們知道你的本事,只是一切你得小心一點,作事……須得大意不得,這要……那個啥嘀那就不好了,你總得為我們與孩子著想吧。」寧筱飛結結巴巴地說道,她也是害怕蘇自堅跑去把人殺了,這要吃了官司就不妙了,這殺人那可是大事了,要是案發有個意外,叫我們這些女人怎辦的呢?
「你這說什麼呢?都說我會看著辦,你們就不用多心和操這份心了。」
四女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,心想他連萬月舞這樣的人都那個了,這楊紅葉雖是牛,相信他也是有能耐叫對方知難而退的,一時也就不再多說別的。
方盈笑了一笑,道:「昨晚搞得有點累了,今晚我和老周就不參與活動了。」這句說得可就有點曖昧了,不知道她口中所說的活動是什麼意思,還真當是有什麼呢?這意思也只有她們四人才清楚的了。
寧筱飛聞語後臉上一熱,轉頭看了柳絮一眼。
柳絮嘻嘻地笑了一笑,道:「你會站在一邊看熱鬧的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