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名中年的男人,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,頭髮似也剛理過沒多久,整整齊齊,一看極是氣派。
只是這麼一個人,那臉上卻是不太對勁,寒著一張臭臉,好像誰跟他有仇似的,又寒又冷又冰。
咦!這……不是楊紅葉麼!
這傢伙不也玩失蹤了嗎?怎地也回來了?而且還是在蘇自堅回來之後才回來的!
卻見得他一臉冰冷,緩步上前。
方盈等人一見,都是一驚,楊紅葉與蘇自堅之間的過節她們是知道的,這人公司倒閉後也失蹤不見了形蹤,欠款賴賬不少家公司,找他討錢的人不在少數,他居然就這麼的回來了。
而且還是一露面就找到蘇自堅來的,這又是什麼的意思了?
她們不是笨人,楊紅葉那神情可謂是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,只怕……
一時之間,她們也是不敢往不好的地方想去,這才過上幾天好生活了,居然就有人要來打破這份平靜,還真是氣人得很。
真***不是人,你們放著好好的生活不過,瞎鬧騰什麼的呢?
四人心裡均是感到一種無奈,這男人雖說是給了她們不少生活上的激-情,可這事兒還真是蠻不少的,照這樣下去,別又要搞出什麼別的不好的事來,那就太讓人鬱悶了。
楊紅葉上到前來,橫掃了一眼四女,只是嘿嘿地冷笑個不停。
蘇自堅眉頭揚了一揚,並沒站了起來,而是盯著他,淡淡地說道:「怎麼!楊總有什麼的事嗎?」
楊紅葉只是盯著四女和她們手中的孩子冷笑,半響了方道:「蘇自堅!真好會享受生活,享受女人呀。」
「這關你鳥事了。」蘇自堅可是一點都不客氣,你楊紅葉想要算計老子,最後卻是打了敗仗,那又怨得誰了,要怨就怨你自己技不如人吧,不過他也是看得出來,楊紅葉來者不善,顯然是有備而來的,而且他身上隱隱有種仙氣,這種仙氣乃是修者人士才特有的,平常修煉氣功的人可看不出來,他蘇自堅卻有著天眼,因此一看就知他身上的氣機與眾不同,不過他這氣機卻是極其微弱,與之自己一比差矩尚遠,只是之前並沒發現他身上有這東西,怎地這才幾個月的光采,他就修真去了,實是讓人費解了。
「蘇自堅,你就慢慢的享受著你的女人吧,只是這樣的機會實在是不多了,你能玩的就多玩幾個,不然時機一到,你就沒那機會了。」楊紅葉嘲諷地說道,語氣中盡是威脅之意,然而以他楊紅葉的名頭而言,敢講出這樣的話來,可不單純只是嚇唬人的。
「怎麼!想向我單挑?還是群攻了?」蘇自堅也冷笑著說道:「就憑你……多半又是當狗熊搬救兵去了?」他不住地搖著頭,一臉惋惜之色:「唉!堂堂不可一世的紅葉公司的楊總,居然也走到了這一地步,真是太讓人失望了。」
楊紅葉臉色一寒,怒意更盛了,握了握拳頭,幾乎就有種要衝上去拼命的感覺,可是他明白蘇自堅的厲害,既便宜全力施為,也末必鬥得過他,而且他又是另有目的而來的,當下就咬了咬牙忍了下來,冷笑道:「冷嘲熱諷原本就是你的本色,我也不跟你一般見識,只是你的時間到了,我到是要看一看,你能兇到幾時。」
蘇自堅點了一下頭,正色地說道:「這麼說來,楊總是找到能人來向我蘇自堅實施報復行動了。」
「嘿嘿!你明白就好,把我楊紅葉的一切都搶走了,讓我變得一無所有的人是誰了,你以為我會放過你的嗎?」
「既然這樣,那你就不應該回來。」蘇自堅不覺為他嘆了一聲氣。
「不應該回來!什麼的意思,我楊紅葉想回來就回來,想走就走,誰又抵擋得住老子了。」不可否認,他一身功夫那真不是蓋的,加之又與蘇自堅較量過,知他雖說很是厲害,可想要輕輕易易的就取勝,那就不太可能了,怎也要鬥得天昏地暗,不然休想分得出勝負來。
「你以為你真的是我的對手嗎?」蘇自堅冷笑了一聲問道。
「是麼!我們又不是沒交過手,你有幾斤兩重我還不清楚了,想要贏我,作夢去吧。」楊紅葉忽地大笑了起來,他一點都不懼怕蘇自堅,那是他了解蘇自堅想要勝他可不容易,就算自己不敵吧,也能全身而退,那還有什麼可懼的了。
豈知他這話才講完,卻見得蘇自堅緩緩地站了起來,衝著他不住地冷笑著,也沒有說話,卻是舉起掌來朝他就推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