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因這樣,蘇自堅的話一放出,立即就把那些玩弄了手段的人給嚇著,不過又難怪誰了,這換作是你當了老闆,能容忍公司下屬給你玩這麼一手?公司還不給玩完了。
一時之間,某些人就坐不住了,就像屁股底下長了刺一般,坐立不安,生出這樣的事來,真不知如何善後了?
「我想我的話也講得最是明白不過,現在我就給你這個機會,一會散會之後就回去作得漂亮一點,可別讓我捉到了,到時可別說我不講任何的情面了。」說這話的時候,冷冷一笑,一股無形的威壓立即就在整個辦公室裡形成,直壓得人人大氣都不敢出。
這又是怎一回事?這蘇總怎地就有這麼強悍的氣勢了?
就坐在那兒,怎就有著這麼令人窒息的氣勢,尤其是他那眼神,瞪了過來的時候,就好像是看透了你一般,你這人屁股底下到底有沒夾著屎尿,他一眼也看得出來。
所以,這時那些手腳不乾淨的人都發慌了。
這事真要事發,那真如他所說的那樣,得進去吃閒飯了,如此一來,這一輩子還不完蛋了。
先是告戒那些別有用心的人,接著他又說道:「當然,我不在公司裡這段時間裡,到也不是每一位都這樣,有幾個商場負責人作得蠻是不錯的,不僅及時把賬款轉到公司賬戶裡,又能把賬目也作好,對於這些我不僅要點名表彰,還要給予獎勵,所以從下個季度起,但凡能及時按時完成把資金轉到公司的賬戶上,都會有一定數額的獎勵,而那些拖拖拉拉的人,不僅得不到獎勵,還要受罰,這叫獎罰分明,既有制度,就得施行,如果不嚴格要求,那我駿豪這麼大的公司又怎能作得好了,望大家嚴格要求自己,要作了出格的事,令我對你失望了。」
原本那些及時上繳賬戶資金的人聽了他的話,只是暗暗慶興而以,這時一聽,那是喜開眉笑,及時對所屬單位上繳這些營利資金是他們應該乾的事,卻沒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好處,看來這事真是作對了。
而對於那些不能及時上繳,又作手腳的人來講,那就蛋痛了。
這位蘇總可不只是說說而以,一看他以往的作風而言,這一次真的玩完了。
唉!那也沒辦法了,誰叫他們沒事耍這個小聰明了,現在可謂是聰明反被聰明誤,相信這也是吃一暫長一智吧,如果還有機會的話,相信下一次他們是打死也不敢這麼幹的了。
果然蘇自堅所說的那樣,散會後,不少人就坐不住了,立即就趕了回去,沒問題的人趕緊讓財會方面去資金轉了過去,並準備好賬單專程送到公司來,而那些在賬戶上作了手腳的,可就有得忙了,這突然間要把賬簿重新作過可不容易,況且還要作到數目準確,不著痕跡,這難度得有多大了。
沒辦法,這一夜他們與財會方面有得忙了,這覺自然也是沒辦法再睡,趕不趕得出來,將決定著他們的命運,搞得不好就得到派出所去喝茶,這可不是他們願意的事。
到是有幾位耍了點小滑頭,佔的到也不多,所以賬作了起來難度不大,而那些太過貪心的人,可就慘了,這窟窿根本就沒辦法補得上,這錢都花了出去,上哪找得到這麼多的錢來補上了,賬好作,錢難籌,這就是他們目前的窘境。
第二天十點一過,一查之下,仍是有家三商場的賬款沒轉到公司來,蘇自堅早交代過了,無須再說第二遍,財會方面已經準備了幾個小組成員趕了過去,立即封住了賬薄,並對其賬薄上的資料進行核對,這一對就發現問題了。
當然,他們也是準備好了,首要問題就是把人控制住,卻不能讓他們逃了,其實也不用這麼作,他們也是逃不掉的了,家在這兒的人,他們又得到哪去的了,不就是佔些便宜,挪用公司資金或是佔用,造成直接經濟損失而無法歸還,這就構成貪汙罪了,在第一時間裡他們就向公安機關報案,由派出所出面來處置這事。
因為蘇自堅早就說過了,你想玩,他可以不理會,卻不能搞出事來,現在出了事就得為自己埋單的覺悟,你都沒這心理素質也敢貪汙,也太沒種了。
對於那些挪用資金不大,卻又能及時把窟窿補了回來的,他也不予於追究,不過蘇自堅來了這麼一手,多半也嚇著了不少人,你要還敢接著這麼玩的話,那就是自找死路的了,出了事時,也不用怨天尤人。
處理完了公司的事務,蘇自堅對單素素道:「有時間沒?」
「怎了?」單素素看著他問道。
「不是說要給你買套房子,現在先找一找房子,安靜下來作些準備工作。」他指的是她受孕後接著養胎安胎一系列的事項,這可是一項不小的工作,想要作好一點都不容易,尤其是像他倆這種人家而言,籌備上的工作一點都不輕鬆。
單素素皺著眉頭道:「用得著這麼快的嗎?」看著他這麼熱心,顯然是對自己的重視,心裡一陣感動,不禁就抱著他,並獻上了自己的熱吻,男人能為她作些什麼?她心裡明白得很,而女人能為男人作的,那就獻上自己的身體,讓男人好好的去享受了,她雖是比一般人都要獨立自主,在這事上跟平常人的想法也沒什麼兩樣。
「你不是不知道,公司裡的事多,我得幾頭跑都沒辦法忙得過來,現在有時間就抓緊把你這事解決了,到了你想要解決的時候只怕我又沒時間了,所以趁著現在有時間就把這事搞定,拖了對誰都沒好處。」
單素素聽他說得有理,也就沒什麼異議,陪他一起去看房,選了一個一百三十平米的套房,而且裡早就裝修好了,簽下合同交了錢,搬進來就可以住了。
當然,蘇自堅還得給她買好了床被等傢俱,還有電器等物,一應俱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