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楞楞的不知如何是好?
嫂子又開腔了:「一會那縣長老婆一定會帶著你去買衣服什麼的,就讓嫂子我跟去沾沾光吧?」
路紫紅這才知道她的真實意思,訕訕地說道:「這樣好嗎?」
「沒什麼的不好,你想想看吧,那縣長老婆得是多有錢的人了,不就想讓她給買上一件衣服嘛,她應該不會不肯的。」
「那許姐只是約我去喝茶什麼的,並沒說過要去買衣服,我想嫂子你一定是多心了。」
嫂子聞語笑了笑,道:「阿紅呀,你男人雖說有開了大公司,有了不少的錢,然你就是不懂這行事,現在她老公有求於你男人,她會不送你一些什麼的嗎?以我看,一會不會只是買衣服送你那麼簡單,一定還有別的,你嫂子我在這方面可是比你懂得多了,我跟著去,也好幫你合計合計。」
「我們亂要別人的東西,小蘇那會不會不高興了?」路紫紅到底是沒什麼的世面,所想到的又是蘇自堅,也怕惹得他不高興了,再說了,以往她勤能補拙,在花錢這一事上,她是沒大手大腳過,既便是別人送的,看著也是心痛,到不忍令許飄渺大放血。
嫂子格格一笑,道:「剛才你沒看到嗎?妹夫他可沒說什麼,那就是答應了。」
路紫紅甚是無奈,只得說道:「那好吧,只是一會你可別太貪心了,要得太多那可不好。」她這心裡卻是暗道:這話是這樣說,人家許姐興許就是找我去喝茶聊天,這還買東西送人,是不是嫌錢多沒處花了。
在這一點上,她到底是一輩子就呆在土鄉村,沒見過世面,並不瞭解這種人情事幫,嫂子這人吧,沒那機會,可聽得也是多了,加上路石頭昨晚一通的遊說,她也是動了心思,這不要白不要,能拿自然是多拿一點的了。
許飄渺果然是開著一輛小轎車來接她,她見路紫紅的嫂子也跟來,一點都不以為意,請了倆人上車,先去一家大酒店裡喝了茶,吃了點心,然後才去逛街。
一路上許飄渺十分的健談,表現得極是親熱,不住的妹妹的叫,叫得路紫紅都不好意思了。
先是帶倆人去逛了商場,給倆人買了不少的衣服,又給路紫紅的兒子也添了幾套,路紫紅推脫說不用了,那知許飄渺已把錢付了,你不要還不成呢!
還給路紫紅倆人各自買了一塊上海牌的女式手錶,這在當時那是很時髦的,不論是誰都希望能買上一塊,只是這牌的手錶向來缺貨,不是有人情關係有錢還買不到,許飄渺破費買了兩塊,這讓路紫紅很是吃驚,說什麼也不敢要,推脫說是怕蘇自堅會不高興。
那知許飄渺仍是不管不顧,亦自就把錢付了,搞得她不要還不行。
這還也就罷了,居然又把倆人帶到了金店裡去,非要買戒子與耳環,這可就把她給嚇著了,帶戒子與耳環那是從來也沒想過的事,只要有飯吃餓不死人就成了,這些奢侈品她又怎敢向蘇自堅得提上一提了,卻不想許飄渺會買來送她,這得多少錢呀?
她雖知蘇自堅是作大生意的人,這男人到底有多少資產一事,她是半點都不知情的,只要他把生活費給了自己,讓自己與兒子臥食無憂就可以了,從沒多想別的,於這金戒子金耳環,這東西看著好好,卻拿著還吃不了,買來又挺費錢的,因此一向都沒這方面的意向,而蘇自堅也忙著公司裡的事,只要把錢交給了她,她如何來使用那就是她的事了,也沒想過要給她買這些東西,卻不曾想何文正一看她穿著樸素,就知是老實人,這才動了這心思讓老婆來辦這件事。
路紫紅是沒這心思,她嫂子可是兩眼放光了,想想以往,只要有飯吃得飽,那就是燒高香了,那敢去想這些東西了,現在居然有人買這些玩意來相送,她能不動心嗎?
這來之前,她頂多也就在想,許飄渺買衣服來送上兩套,那就不錯了,卻不想人家不僅還送了只女式的上海牌手錶,現在又要送金戒子金耳環,可是把她美得樂死了。
這人是路紫紅的嫂子,都跟了來,許飄渺當然是不會讓她願望落空,倆人都送上了相同的一套了,路紫紅死活不肯要,嫂子去拽著她道:「這是許姐的一片好意,你怎能讓她不高興了,還是快點收下了吧。」
許飄渺含笑而道:「對對!你嫂子這話說得太對了,許姐的一片好意你怎能拒絕的呢?」
最後還是嫂子替她接了下來,路紫紅怎攔阻都不成,路紫紅急得直跺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