揮墨客正眼都不瞧一下滾翻到山溝裡去的戰歌與孤鷹,他緩緩地上前,瞧著蘇自堅嘴角微微一翹,冷笑了一聲:「不錯!以你這年紀修煉如此,的確是遠超前人,連我都自嘆不已。」
「怎麼!害怕了?」蘇自堅也冷笑了一聲,他已是看得出來,揮墨客眼中盡是殺意。
「是的!是有點害怕了,你想想看吧,再過得幾年的話,你強大了起來還有我們的立足之地嗎?」揮墨客一點都不否認,而他所說的話也極是有理,以蘇自堅修為進展之迅速,的確是極少有人追得上,加上現在他們都結仇結怨了,不滅了對方的話,豈不等於要留個機會給對方來殺自己了。
所以現在他是立志要殺了蘇自堅的。
「所以……今天就是你死我亡的生死搏鬥了?」
「明白就好,你也不要有所怨恨了,能死在我揮墨客的手裡,你應該感到榮幸才對。」揮墨客極其自戀地說道。
蘇自堅聞語大笑了起來:「用你的話來說,你要是被我殺了的話,那又算了什麼呢?」
「殺我!就憑你!」揮墨客立即就嘲諷地笑了起來,這根本就不可能的事,你那點修為我早看透了,別說殺我,想傷我都不容易。
「看不起我,那你就試一試好了。」他也是知道對方的強大,不過就算是被對方殺了,那也不能被人瞧不起了吧。
揮墨客看著他,冷冷地說道:「那你小心了。」
說這話時,卻見得他一個躍起,舉起了刀掌來,猛地就劈了下來。
就在他劈了下來的時候,由他的掌勢之中,忽地幻化出一道刀形的光影,這道光影有種開山劈地之勢,呼呼地嘶哮著,可見其勢是何等般的凌厲。
熊光等人一見,也是臉上變色,呈現出驚恐之意,他與玄凌對視了一眼,並向後退開,遠遠地站著。
蘇自堅一見其掌勢異常的渾厚凌厲,顯然這人的功力遠在已上,也是吃驚非小,不禁暗暗變色,他到也不是怕死之輩,只是莫名其妙的與熊光結下這仇怨來,還搞出了殺身之禍,這也太不值得了。
這時,多作解釋顯然是沒用的,只有硬拼的份兒了。
他縱身一躍,從旁避開,那道光影一斬而落,立即就發出了一聲巨響,即有山崩地裂之勢。
那道光影斬落而下,直接就斬落到地上,只見得斬出一個大坑來,激得土灰飛揚,漫天皆是,聲勢駭人。
這也還就罷了,卻見得他舉起掌來就斬落,幾道刀影疾快無比的斬了下來,試想他的手掌就這麼的斬了斬,那些刀影就斬落下來,那是如何的靈便了。
要命的是,那些刀影氣勢磅礴,以一個山崩地裂之勢斬落而入,轟隆聲響中。
只見得刀光如山,飛疾縱橫,就好像是斬草伐木一般,唰唰的連續斬個不停。
每一道刀光斬落之際,有如炸彈爆炸,地上的塵土雜草樹木齊是激-射起來,飛上半空老高,單是看那聲勢就駭人之極,這哪裡還是普通的人打架鬥毆了,分明就是武俠小說裡或是神話故事才特有的描寫了。
在那一道又一道的刀光斬落中,一道人影也是飛快的高縱低跳,堪堪避過,縱是如此,也是被他搞得很是狼狽。
以這些強勁的刀光,如果被斬中的話,勢必有如雷劈一般,非得被斬作兩段了不可,既便是以蘇自堅如此厲害的修真者,只怕也是難免。
蘇自堅也知如果不進行反擊的話,老這麼捱打下去處境真的不妙,只是那揮墨客那手掌連擺之下,就斬出了無數次的刀光來,十分的靈便,若非自己身手敏捷的話,早被他劈死了,心想須得進行反擊才成。
心念之間,百忙之中揮手就擊出了一掌。
只見得一道強勁的雷射射了出去,那也是異常的激勁。
揮墨客哼了一聲,一臉嘲諷之色,道:「就這點微末之技也敢來獻醜。」
話說之際,迎著那道雷射就劈下一掌來。
轟的巨響聲中,大地都為之震動了起來,震耳欲聾,所造成的巨大沖擊波也是把周圍的樹木連根撥起,一齊飛向半空,落進了山溝裡去。
而那熊光倆人也是幾乎站立不住,身軀搖搖擺擺,如狂風中的一片樹葉飄零,倆人嚇得臉色蒼白,這等聲勢幾曾見過了,實在駭人之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