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聲慘嚎,罩在納蘭初周身的渾元氣罩法登時消失,他整個人也向後翻倒,重重地摔落在地上,一口血也噴了出來,要命的是,他的肋骨被一粒石仔擊中,登時就打斷了兩根,若非他的渾厚氣能護體,石粒擊進體內,那就受到重創了,縱是如此,也是夠他吃上了壺的了。
揮墨客如果一經發現不妙,及時出手的話,那是可以救下納蘭初的,只是他自重身份,而蘇自堅只是一名二十來歲的青年人,與他之間是有差矩的,要是出手的話被人知曉會惹笑話的,所以就忍了下來,卻不想蘇自堅的手勁極其的厲害,重挫納蘭初,令得他受了不輕的傷。
這些人中,熊光是受傷不能再戰的了,現在納蘭初也受了傷,剩下的只是揮墨客與另倆人了,這倆人一個叫玄凌,另一位叫冷光月,也都是揮墨客的師弟,這倆人擅長的是奇能異術,法力強大,一見納蘭初敗下陣來,同時就躍了出去。
倆人朝那一站,雙手懷抱,也就在這時,一股強大的能量氣息立即就在他們的周身,乃至頭頂的上方,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能量場來。
轉眼之間,烏雲密佈,狂風吹個不停。
在這滿山遍野裡呼呼地吹著,有如鬼哭魔泣,其情景十分的怕人。
原來倆人所修煉的乃是地陰功,借用山間地煞之氣,調動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強大的氣場,這種氣場的產生會對修真人士具有一種殺傷力,身陷其中,有如直接進入了陰間地府一般,四面鬼哭狼嚎,煞氣逼人。
這還也就罷了,地煞陰氣可損氣傷體,奪人精元,尤其是對修真者損傷十分嚴重,這是一種損功,他也是看得出來蘇自堅的能量非同小可,當即就使出了這種損功,如果仍不能取勝的話,再時他們的師兄揮墨客可出來收拾殘局,所以他們一拼損耗體內真氣,也非得要叫蘇自堅損耗過半。
蘇自堅臉色也是一變,這轉眼間就天昏地暗,狂風暴雨般起來,實是生平之中首次所見,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呼風喚雨之能嗎?卻想不到自己還能有機會見到,實是意外了。
以往他都是與一些平常人打交道,還沒遇上這種跟自己一樣的修真者,這一遇上也就罷了,卻還與對方結起怨仇來,還有一種不死不休之意,看來自己不使出強功的話,必會傷在對方的手底下不可,一看對方使出這種奇功,那敢大意了。
他也是學得乖,還末與對方交上手,就撿起一塊石頭來,隨手一拍,一道極強的道力生成,襲擊了那塊石頭,立即就把石頭襲成碎塊,一齊朝倆人打去。
在這個時候他也是感覺得到,渾身如陷冰窟之中,寒氣逼人,遍體生痛,隱隱間還有真氣外洩之狀。
這倆人如此強功奇能,實是罕見,也不清楚這種奇功會對自己造成什麼樣的傷害,因此那是一點都不敢大意,儘可能的快些擊敗對方,時間拖得越久越是對自己不利。
也就在那些碎石襲來之際,只見得一股旋轉的地煞之氣從倆人的周身呼的噴了出來,猶如龍捲風一般的旋轉疾勁,那些碎石擊過來的時候登即被地煞之氣捲住,就再也擊不過來了。
旋轉的時候,碎石隨著旋風一衝上天,最後消失不見了。
以蘇自堅的手勁之強,居然還被地煞之氣化解掉了,可見得地陰功的神奇與可怕之處。
「哈哈!這下子那小子沒輒了。」熊光一見,惹不住又大笑了起來,不過一見倆位師兄這超強的地陰功,也是暗暗變色,在同門裡屬他修為最低,也怕被地陰功的地煞之氣傷害到了身體,當即就緊緊地站在師兄揮墨客的身邊,師兄的護體神功了得,而對這樣可怕的地陰功相信他一定有剋制之道,有煞氣之氣襲來,他自會化解掉,不至令得地煞襲體受損了。
揮墨客見倆位師弟的地陰功修煉到了這般境界,也是暗暗點頭:這地陰功果然很厲害,他倆人施展了出來就是我對付起來也不容易,這人這點年紀修為畢竟有限,那裡能抵擋得住了,相信再過一會就能把他收拾掉了。
因為這時不像剛才玄凌那樣,以地陰功的強勢,揮墨客除了強攻硬戰,他也沒什麼好的破解之道,他與倆人同門中人都是不瞭解了,何況蘇自堅這個外人了,因此並不信他能破得了這地陰功了。
蘇自堅此時一看地陰功果然很是厲害,一時找不到可以破解的法門,不禁皺起了眉頭來,而且地陰功隨著旋轉之氣,自己體內的異能還有種被隱隱抽了出來的感覺,如果再過得一會,相信一定會被抽了不少出去的,眼下之勢非得與對方苦戰到底不可了。
他也是料不到,世上居然還有這種陰損的功法,如果自己要是不敵的話,只怕一身的功力非得被抽個精光不可,到時那可就慘了。
事到如今,須得想盡一切辦法,將對方的地陰功擊破了不可。
只是面對著如此強大的能量,豈是說擊破就能擊破。
當下即用捏指訣,封閉了全身的毛細孔,防止體內真氣外洩,接著還得意守丹田,固元培本。